“好，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来人，把他带我房里去。白画，从今往后，你可以时刻呆在我边，不论任何手段，随时想杀我都行，凭你的能力。但是当然，我不会再在你上浪费半滴血。”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见你。你肯离开就最好，不肯走我就叫人把你轰去。想杀我，你自己想办法，我没了那个闲情逸致陪你玩游戏。”

千骨垂下眸，一年来一次有了想要冷笑的冲动。可是嘴角依然僵，不任何表情。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千骨还没睡醒，他已经再次陷昏迷。同往常的梦一样，小骨抱着他的哭求他，而他提着剑，一剑一剑又一剑，不知刺了多少剑。然后小骨的影突然幻化成他自己，可是哪怕再痛，他仍旧不肯停下来，铺天盖地都是血，他泡在血里，浑都是稠粘附。

121章冰心依旧

一阵剧痛，然后一清缓缓，满大汗的睁开睛。千骨站在他面前，是的，虽然模样不同了，可是至少小骨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白画再睁开的时候依旧被绑着，只是这次是被锁在墙上。

千骨，我希望看到你还活着。

“白画，你来什么？”本已决定各不相，他如今区区凡，何苦来自取其辱。

再次相见，没有喜悦没有痛苦没有激动，就这样静静相对着。

空的卧室，大而寒冷，只要简单的一桌一椅一榻。

白画定定的看着她，缓缓摇：“杀你之前，我不会走。不然，你杀了我。”

竹染看着千骨离去的背影满意的，总算在她上看到一丁的情绪了。果然，这世上只有白画才得到。

哪怕事到如今，他还是一心想要杀她。

白画淡淡看着她，终于开吐两个字：“杀你。”

单薄的贴在冰冷的墙上几乎麻木了，早已忘记饥渴寒冷的觉，原来凡人的躯，竟是如此脆弱不堪一击。一动不动的看着千骨，仿佛一眨，她就会再次从他生命中消失不见。

连周冷冷的气质都是，仿佛另外一个人，而不是他相伴多年的徒儿。

“小骨。。。”轻吐一气，白画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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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骨正对着他躺在榻上，斜支着，睛睁开，却不像是在看他，半天一动不动一眨不眨，白画材值得她睡着了，只是依旧睁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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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骨眉微皱，转离去。白画一从上放下来就了过去。

“不要叫我小骨。”千骨冷冷看着他，喂了粒不知什么丹药到他嘴里，他毫不犹豫的咽了，的寒意顿时去了不少。

再无所顾忌的打量着前熟悉的人陌生的脸。她长大了，变了，虽有了冠绝天下的容貌姿，他却更喜她小时候的样，就连她被绝情毁了的脸也是喜的，不似如今的残忍无情。

……

她虽不再当他是师父，他却始终当她是徒弟。她错了，他就不能置之不理，必须清理门。这是他对她的责任，也是对天下的责任，哪怕大错终究是由他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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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骨抬看着他：“白画，你不欠我什么，而我欠你的，早已经还清。想杀我，可以，各凭本事。看在终归师徒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仙因我而失，我再给你一滴血，你当作施舍也好补偿也罢。法力恢复，就立刻离开。”

他的睛不再明亮却依旧邃，千骨看不懂。他是一心来求死的么？还是他觉得自己的情可以一再利用，一直被他摆布？

虽然之前有说过白画可以时刻跟在她边，伺机杀她，不过千骨似乎并无意解开束缚放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