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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2/3)

清纯的神,净而善良,角无邪,仿佛从画里走来的样

就像,十年前,你站在舞台上说,你准备好了吗?

适时响起的门铃声给予了我最好的借。我匆匆挂下电话,冰冷的木地板透过我的肌肤传达着□的寒意。

清澈却从不招摇。低调而华丽。



是他用学生会主席的份替我争取来日本写生的名额。原本的二人之行我却执意要拉上央殊。因为只有我知,她永远的45°角是习惯于仰视他1。80米的。简单、纯净、华丽低调。她改变了自己所有的穿衣风格和嗜好。仅仅是为了一个人。

他说,我姓千叶。他的日语安详而纯粹,温到让人失语。

她说熹晨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一直是你?

收拾画室的时候安长平用半生不熟的日语向我表白。他说熹晨如果你有和央殊一样修长漂亮的手,我一定买“暗夜之星”作结婚戒指。

床边的画架上积攒了厚厚的灰尘。那些在光透隙时才会舞动的小颗粒在已然泛黄的画布上肆。结块的颜缓慢地剥落。微微作响的毕剥声时而混沌时而清晰。

他说熹晨你这算是拒绝我吗?反反复复问了很多遍,用那小心翼翼的吻求证。

是你用一个名字,将我埋葬在了这座荒芜之城。

我握着听筒。不吵。不闹。不辩解。不反驳。不是无言承受。不是默然认可。只有泪依旧继续无声地跌落,汇成河。

只是,你知的,我不可能像央殊一样奋不顾,那样奋不顾地对安长平。

2009年7月晴

于是,在十年之后,我再一次占据了那份,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笑的安长平把背弃的理由编得冠冕堂皇。他说熹晨我无法欺骗自己,这样只会害了央殊。

他在电话的那边给予我适时的沉默。空旷而宁远,时空都被凝固。听不见呼和心,没有平日里放肆而尖锐的傻笑。残破零落的答案,就像窗外倾泻一地的晚樱。

电话铃声撕裂重如锦缎的夜幕。沉寂的空气里是安长平冰冷无助的息。他说熹晨你能不能回日本千叶?央殊割腕自杀。

她在电话的那一叫得歇斯底里。经过了一片蔚蓝的涤,依旧是句句啼血。大陆无垠的墙,明明晃晃的日光,刺得人痛彻心扉。

我看见了墨重的夜空中划过一亮而邃的光,那可以令人窒息的光。它来自于我面前这个男人的朗眉星目。

晚上我抱着靠枕躺在硕大的画板上。我打电话给安长平说我要回国,在这边创作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时值六月,晚樱也早已被料峭的细雨击打得残颓。一地落红,木叶苍翠,分不清是天还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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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让人失语。

央殊是奋不顾的,一如那个生如夏般绚烂的女孩

我用满是天蓝油画颜料的纤纤十指抓起他纯白的棉布枕朝他扔过去,他笑着尖叫,然后很知趣地闭嘴。

因为,他不是那个你。

央殊的电话跨越了一个海峡的距离。

我警告安长平说你不能离开央殊,不能离开日本千叶。

是吗?是给安长平的吗?

央殊声声恨彻地追问,熹晨你这幅画是给安长平的吧?

画上空明的蓝天只剩下一条浅浅的地平线。陆离残缺的风景狰狞而怪异。稚气拙劣的笔法,描绘着我最初和最后的情。

她说安长平的“暗夜之星”是仿冒品。经不起磕打的地摊货。一如她被赐予的情和婚姻那样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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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我看着明明灭灭的电脑屏幕,哭哭笑笑不知所措。然后就想起了那个日光昏黄的黎明。目光邃的男。安宁平和的微笑。关于晴空,关于雨季,关于彩虹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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