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他说，但脸还是很不好看，就像我们闯了什么祸似的。我甚至回看了看，别是我们来时撞倒了什么东西，但什么也没有。小安对他说了句〃谢谢〃，我们去了，顺着楼梯往四楼走去。

我觉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特别不耐烦，好像是我们突然闯了他家里一样。

传达室的时候，我有意看了看坐在传达室里的那个人，他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了，正靠在床上无打采地看着电视。我觉得这个人真的是无打采，我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我，我想我至少不会像他这个样。

至于小安，在读书时和我们都不大说话，特别是她对罗刚一直有着较的成见。她总认为罗刚对不起小芸。开始小军还以为罗刚和小芸发生了什么，但什么都没有发生，既然什么都没发生，这个成见就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但有意思的是，当她发现和我、罗刚分到了同一个支行，突然就和我们很近了。这也是正常的。毕竟我们都是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熟人当然会走得近些。

到了人事科门，我们一时都有害怕去，这是说不上原因的，可能都有惧意吧。但后来我们还是去了。人事科长是个女的，年龄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她架着镜，很严肃地看着我们。除了在学校和老师打过外，我们平时接的几乎都是和我们同龄的人，这是第一次，我们站在一个从不认识的成人面前，我当时觉得，这个成人将决定我的一生。

过这些说起来既没劲，也没什么意思。罗刚的事情我们后来都失去清楚的力气了，因为不你多大的劲，终归是打听不什么来的。好在我们一直还是玩在一起，几年的同学，不怎么样，也不能因为他不知何时染上了怪癖就不理他了吧！而且怪癖是人人都有的。

这个过程很短暂。我们随后就下了楼，照人事科长的吩咐，到了一楼的储蓄科。

我们去报到的那天，光很好，我到全都是温的，这给我一个前途不错的觉。是的，在那天，我觉得我真的会有一个好的前途。看得，罗刚在那天也似乎有了一神，和往日有不一样。小安呢？我觉得她简直就是有些兴奋不已了。

走银行大门的那一刻，我仰看了看这幢气派的建筑。在这幢建筑里，就是我要跨的一个另外的世界，我觉得它会张开双臂来迎接我。没什么理由，我就是这么觉的。我的确有激动，在这幢建筑里，我会迎来一些什么呢？

她摘下镜，把我们逐个打量了一番，然后告诉我们，我们三个人都分到了储蓄科。储蓄是什么的？我们当然知，储蓄就是你坐在一个柜台后面，将别人的钞票来去，当然，差错是不能的，否则多少差错，你就得从自己钱包里拿多少来，而我们那时还没办法从钱包里拿多少钱来。

我们赶停下来，解释说我们是新来的，今天来报到，并问他人事科在什么地方。

〃找谁？〃他见到我们，忽然从床坐起来，对着我们很严厉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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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蓄科长也是个女的，这给了我这个银行当官的都是女人的错觉。当然这不是真的，没有哪个地方都是女人当官，可能只妇联除外。

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和罗刚分到了同一个储蓄所，这个储蓄所在河西，也就是说，从这里发，得越过我们这个城市的河。我的确没想到，我以为我们就会在这个大楼里上班，没想到还会到那么远的地方。我当然不想去，可这时候是不敢提来的，我们能的只有接受。正巧，在安排我们的时候，一个男人来了，他就是河西储蓄所的主任，他是来科室提意见的，女科长对他的态度和对我们是完全两样的，她甚至像送他礼一样地对他说，这两个新来的都给你了。我觉得我们在那个时候简直变成了一件商品，什么叫把新来的都给你了？我和罗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