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说我说话越来越像周芬娜了，怎么满脏字啊。她总是这样秀气，神里飘着我不知的东西，比如她从来不说喜哪个男生，也不对男老师指江山，这一和我完全不一样，我总是愿意对有姿的男人们指指，给特别难看的男生们起个外号什么的，比如给一米五八、重八十公斤的我前桌起外号叫“吨位”。你想想，他往那一坐，是不是够一个吨位？

谁也不知我偷偷写情诗，十七岁的我，已经情窦初开了。在黑夜里，我常常会摸到自己的房，它们已经和儿一样在生长着，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么丰满，可我觉得时刻在饱涨着，我过很多情之梦，梦中的男主角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顾卫北。

那时所谓的情之梦很模糊，无非是拥抱之类，但军那句“我把她了”一直刺激着我，我想像不是一个什么概念，当然，我不会去问周芬娜，周芬娜那时已经被当成艳粉街上的风人。

她唱昆曲唱得很好了，可她更喜的是京剧，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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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放暑假到艳粉街的时候，她扮上行给我们唱《闺梦》，再次给了我惊艳的觉：她的风情，她的妩媚，和她妈如一辙。

但她的神里，已经没有了我和晓的净纯粹。

我们还是常常在一起玩，但我们很少去那间叫“丽人”的发廊，因为有很多男人看我们的神很不对，我们看到周芬娜和他们打情骂俏，推推搡搡，这让我们很不舒服。

期间，军回来过一次，他来找周芬娜，周芬娜说了一个字，。

我觉得这个字生动得厉害，至少，给当初找回了一面。

可我知，我和晓从心底里已经看不起周芬娜了，我们是一中的尖生，准备考清华和北大的，可她已经沦落成风尘女，着烟，穿着黑透明丝的衣服在门坐着，那个样，既媚又悲。

我们见面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亲，可我知，有什么在渐渐地离我和她远去了。

在暑假来临之前，我曾经心如刀割。因为要分文理班了。

而且要分的是我们班！这全怪班主任大刘，他总忙着找女人，他离了婚，心情不好，我们班七八糟，学习成绩在八个班中总是倒数，所以，分我们班势在必然！我心里充满了恐惧，我不能和顾卫北分开，我是这样喜他！唯一的办法是去找于颜。于颜是谁？于颜是和我同桌的女生，班主任大刘是她的表叔！她是石油系统的女，很有钱，总是吃巧克力和威化饼，我和于颜是主动要求在一桌的，因为我发现她很胖，虽然学习很好，但没什么心计，就知吃，这样的女孩朋友是让人放心的。那时我就比较有心计，后来沈钧说过我，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太聪明了，所以，男人要泡你真得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