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样？我就是接受不了！很明显，陈放那天喝多了，他一边说一边哭，最后，他的手机好像没电了，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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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越来越少，脸也越来越苍白，这个当年最丰满的女孩，如今是三个人中最削瘦的女。

陈放也打电话给我，他也哭了，他说，林小白，为什么会这样？你说，这世界怎么会这么无情？

我仍然觉得奇怪，我说晓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甘堕落？

他没有去找晓，他知自己再也不起来了，他并不看重女，他接受不了的是晓居然被人过，那两个男人打碎了他的梦，他宁可晓和别的男人谈过恋，上过床，这都无关要，只要真，只要投自己的情，那么，他是真的可以理解的，但他无法忍受一块玉就这样碎过，有了裂。他是女座的人，他说，我无法忍受不完，我很她，正因为，才离开。

她真的喝多了。我说，你胡说什么，快走。

晓搬了家，辞了职，她离开了那家杂志社，去了另一家单位。她打电话告诉我，好多事情都是梦，你以为那是现实，其实，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再次见到晓时，我和周芬娜都呆了，我们相互看了一。

去多少。

如果我和她在一起，别人会以为她正青涩，而我看起来那么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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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我倒愿意堕落，谁都想堕落，只是有的有资本，而有的，连堕落的资本都没有了！

飞机上，周芬娜的脸一直晴不定，我觉她有事情瞒着我，我说你怎么了，告诉我行吗？她摇了摇说太累了。自从跟了姚小遥，周芬娜变得那样陌生了，是的，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从前满话的她不见了，穿衣风格突然变得那样朴素，从前的妖娆和全然不见了，特别是再次产之后，她几乎只穿黑衣，而从前染了的了的发，现在全变成了黑直发。

我骂陈放，你会毁了晓的！你知她上你有多么不容易吗？你真的会毁了她的！你怎么能这样啊。

但他不再吻她，不再粘粘乎乎。晓终于崩溃了，她明白，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不再兴趣时，已经不再是情了。自己的情，没有开始，已经结束了，那件事情也成为了陈放的一块痼疾，即使将来他们结了婚，他们一定不会幸福。

……

去北京之前我给沈钧发了一个短信，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也许是那些无意间的短信让我动吧，我想，我就是去看一个老朋友，就像看晓一样。我这样劝着自己，却又在心里骂着自己，我怎么可以这样，如果顾卫北知了，他会气死的。

什么这样看着我，晓说，不可以吗？我一个搞时尚杂志的，穿什么你们都不应该觉得奇怪。

那几个男人还是拦住我们，周芬

只不过一个陈放……周芬娜说。晓吐了一烟，然后使劲摁在烟灰缸里说，别跟我提他，我谁也不，他算老几？

这是我们认得的那个冷漠雅如仙女一样的晓吗？她着烟，穿着脐装，一条仔仅仅盖住了线，那样的妩媚妖娆，和以前的形象大相径！衣服就是一个人的语言和形象啊。

那枚戒指，他甚至没有拿来。

我决定去一趟北京，即使无济于事也要去一趟，并且，我拉上了周芬娜，我说，去救救晓吧，她恐怕是缓不过来了。

那天我们仍然去了三里屯，喝到后半夜，最后都喝得醉了，我们往回走的时候，过来几个男人拦着我们。晓笑嘻嘻地说，是不是以为我们是呀，是不是想嫖我们啊？我们可不是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