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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3/3)

娜给他们看了看她上的刺青,一条青龙。她说,小,别和姑来这,黑上我都玩的不玩了。

那几个男人跑了,突然蹲在路崖上放声大哭。

我准备找陈放好好谈谈。

见了陈放我也呆了,他也变了,沉默寡言,脸苍白。他的屋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雍容华贵。我说陈放,我想和你谈谈,你让她回避一下行吗?

那是他的香港客,喜他迷恋他,陈放说,既然没有了理想没有了情,跟谁都一样的,何况,她有钱,可以在香港给他开一个画廊。

你真贱。我骂陈放,你才是真氓,什么东西,你知你害死了吗?你会毁了她的!

我无能为力,正因为她,我才这么在乎,请不要再劝我了,我想,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啐了陈放一,转声走了,这世界为什么变得这样孤单而无耻?为什么男人可以寻问柳,为什么女人一旦失就是终生的污

学会了烟学会了喝酒,而且穿的衣服越来越暴,她甚至说,为什么总是男人享受女人,我想,我们应该学会享用男

她变了,一场情让她变得这样面目全非。我无力改变她,只好任其发展。她告诉我,不要担心我,放心,我会让男人为我服务的,这是本事,与情无关。

在北京的最后一天,我打电话给沈钧,要拨最后一个号码前,我是犹豫的,因为觉得是在玩一个刺激的游戏,因为觉得是在一件对不起顾卫北的事情,但我还是了。我终于明白,每个人的内心,也许都有冒险的基因。

我听得沈钧很激动,我说我在天安门前等待你,我正在金桥这呢。他在电话中嚷着,那就别动,现在北京氓特别多,你那么纯情,别上了阶级敌人的当。

你才纯情呢,我说你这是骂我呢。

我等了近一个小时他才到,大老远,我看到他向我奔来,一刹那间,我的心好像加快了,我看到他好像都汗了,不过是二〇〇一年初夏,他却红着脸着汗说,天真啊。

我笑了。他说,你千万别笑,林小白,你一笑特别迷人,你应该知你特别迷人,所以,笑对我是一个致命的引,我会想亲你。

我立刻不笑了。他又说,不行,你不笑也不行,你一不笑,我就想起那宋词中忧郁的女,对镜贴黄,等待意中人的相思女,这下更让我心动,所以,你还是笑吧。

这个沈钧!我说那我只好不笑了?

那天晚上,沈钧带我去了一个迪厅,里面全是些红男绿女,震耳聋的音乐,很显然,沈钧是这里的常客。大家叫着他沈哥,台上一个妖艳的女人正在舞,要爆炸似的音乐让池里的男女一直疯狂地着。沈钧说,我常常在最孤单的时候在这里坐着,因为可以让闹离自己近一些。

我们要了酒。

当然,也要了烟,沈钧说,我喜看你烟的样,很媚的,又媚又妖,对了,你男友喜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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