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怎么了？学人玩刀？”

“光光的，生病吗？”

“十六岁了，还神神怪怪！”

意捉住她的手臂，加柔一被碰，便叫了一声，接下来挣脱两老，一缕烟跑自己的房间，一边跑一边叫。“呀－－呀－－呀－－”那个晚上，爷爷用力拍门，加柔也没回应，她抱着枕蜷缩在床上，睁大睛不作声。

两老放弃了再叫唤她，后来他们才发现，儿也不见了。

爷爷互相望了一，这四目投便有那心照不宣，当中夹杂了错愕、哀伤、痛心，以及不知所措。是意会到发生了什么事。

有可能，怎会没有可能？十多年前乐建宁要离开香港往国谋生，只是迫不得已的事，他被控非礼一名九岁女童，女童是他同事的女儿，在一次船河聚会中，他在船舱房间非礼她。那件事全公司都知，报纸也有跟，只是乐建宁不承认，而父母又一直相信他。那时候，他的父母天天为他祈祷，最后法判他无罪释放。

法裁决是最后的决定，乐建宁舒了一气，在父母的鼓励之下，他到国生活。

加柔的爷爷坐在饭桌前两相对着，一脸愁容，没有任何胃。原来，那真是他们的儿。

究竟这样的儿是怎样生下来的？又如何养大成人？

自问尽了最大努力使他健康正派地长大，教他每篇经文的理，令他快乐令他向善，他们不明白，当中有什么错，儿会长成这样的人。

最后饮泣了。两老一句说话也没有说过，但已换了千言万语，脑海中太多往事，不用说来，也心知。

过了一天，见加柔依时吃喝，两老知她的情绪安稳下来，心里宽了之余，饭后便留下她说说话。

开腔便是这一句：“加柔，我们以后也不叫你父亲来住。”

“以后？”加柔把珠溜向她的爷爷，她在想，那么以前呢？以前的大家都不计较了吗？

忽然，她冷笑了声。

爷爷只觉心寒，她对他们说：“以后？好吧，你们要无条件把我养大成人，供书教学，那么，我便会原谅你们！”

少女的脸孔有那不近人情的冷酷，那冷笑犹在。

爷爷看得惊心动魄。

她才不理会他们，是这班人欠她的。

她多加一句：“放心吧，我什么也不会说去，兔得你们丢脸。”

是这么一句，瞬间充满哭泣的冲动，泪在眶打，却又不敢哭，她突然间害怕一切，她害怕她的儿，也害怕她的孙儿。

加柔脸上有温意，她不愿意再说下去，转便走。有什么好说？无人有能力面对这件事。叫他以后不在这间屋居住？但这间屋之外也有世界呀！他在外面也可以伤害她。

加柔觉得很无耻。所有人都无耻。

之后两天，替她致电学校告了假，加柔便在家里休息。

就在第二天留在家中的黄昏，电话响起，那居然是老师。

“老师？”加柔惊奇了。

“你这两天也不上学？”老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