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否想在卓然中显得壮一些？

郭颖还记起了吴晓舟写过的诗，句已记不得了，但诗里面有“丝袜”、“毒蛇”等字，给郭颖留下了很的印象，因为这两个形象都是后山的隐秘和传言，难，吴晓舟或者是卓然，和后山的怪事发生过什么联系吗？事实上，卓然的神异常就是从后山拾回那个发夹开始的。

“卓然是什么原因神失常的，你知吗？”郭颖让吴晓舟换了一张捂在额上的纸巾，然后问。

“我，不，不知。”吴晓舟语无次地回答说，“也许有遗传的因素吧。但她的父母或者更上一代有没有人得过神病，我也不知。”

看来，为回答这个问题，吴晓舟把医学院两年来学到的知识都用上了。但这显然不能说明问题。郭颖认为，卓然的神失常与后山及那个发夹有直接关系。

“你一定听说过，后山下的防空里曾经死过一个女生，是文革中的红卫兵。多年后发现时，只剩一堆白骨了，另外还有一只发夹。会不会那就是卓然从后山拾到的那只发夹呢？”

“怎么会呢？”吴晓舟肯定地回答说，“二十年了，那发夹不会还在后山上。并且，在防空发现发夹的事也仅仅是传言，谁真的见过呢？”

“但是，”郭颖认真地说，“卓然确实是了那捡回的发夹后开始痛的。后来她病重住神病院后，我和谢晓婷在这屋角看见那发夹就心烦，商量后，我们便把它扔回后山去了。第二天，我们又觉得还是该把那发夹保留下来，因为如果今后再什么事，那发夹也许是一线索或证据。这样，我和谢晓婷又去后山找那发夹，奇怪的是，它失踪了。我们清楚地记得是把它扔在一棵树下的草丛中的。那棵树我们记得很清楚，可是发夹没有了。”

吴晓舟在椅上坐下来，额的渗血已止住了。他说：“这我说不清楚，也许……”

“还有一个着白纱的女人，听说过吗？”郭颖突然想说所有的疑问，“老校工看见过，谢晓婷也看见过，在夜半的后山，一闪就不见了。”

“哦。”吴晓舟满脸茫然，沉默了一会儿，他说该回男生宿舍去了。

郭颖看了看表，已是凌晨3多了，便安了吴晓舟几句话，并提醒他下楼小心，因为走廊和楼梯上的路灯都熄掉了。

吴晓舟走后，郭颖关上了门，回转来，倍空旷和寂静。她望了一卓然的铺位，两年来亲密无间的同学睡过的地方，此时却让她生起一丝恐惧。

她匆匆上了床，望着床的，卓然曾经就睡在上铺。夜里翻时，床架便发响声。她不敢再想了，用手捂着，想尽快睡去。

在同一个夜晚，除了早早睡去的人经历大致相近以外（其实梦也是千差万别的），醒着的人，在同一时间却遭遇着完全不同的事。命运之手让人对下一刻无法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