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脸面吗？！”

沈阿姨悄悄拉了他一下，儿这几天刚有起，她实在不忍心。

谭书林被骂得有抬不起，他还有些不服，咕哝：“要不是祝海雅不告诉我……”

“她嘛要告诉你？”谭叔叔见他提到海雅，气更是不打一来，“人家好好一个小姑娘，被你欺负成什么样？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人家提醒过你，你自己不当一回事！她提你，是人情，不提醒你，你死了也是活该！贩毒是什么事？你知不知？我们国家对贩毒是怎么个态度，你知不知？我们钱给你是上大学的，不是叫你学那些纨绔弟开酒吧胡搞的！”

他说得激动了，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脸骤然涨红，站立不稳，摇晃着扶住病床。沈阿姨吓得脸发白，当场就哭了：“你怎么样啊？那么大年纪就别撑了！快、快坐下来！书林给你爸倒！你太不懂事了！”

谭书林垂丧气，倒了一杯送到父亲手里，这件事他早已彻底知对错，只是心里还不能顺过这个弯，从小到大，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遭遇这挫折？脱离父母的庇护，他被审讯的时候，绝望与无助啃噬心。再看看父亲，发白了，衣服发皱，脸胀得通红，额上汗涔涔，父亲已经老了，他还能再任多久？

“……我错了。”他第一次低下，真心诚意地歉。

谭叔叔长叹一声，不理他。沈阿姨抹着泪也跟着叹气：“知错就好了，你一个人在n城，我们没办法面面俱到，你父母都老了，以后还想指望你呢，多长心吧！”

谭书林默默无语，谭叔叔低喝，沈阿姨默然泪，病房一时陷了尴尬的沉默中。

过了一会儿，谭叔叔突然开：“海雅她母亲还没院吧？你好了这么些天，也不下去看看阿姨？”

沈阿姨急忙接：“是我没让他下去，还没好利索呢！”

其实倒还真不是为了这理由，她只是不想让谭书林这么快再见到海雅，省得他又被刺激了，伤心伤。

谭叔叔心中明白，皱了皱眉：“这么多天了，也该下去看看，这人情不会？”

沈阿姨还在为难，谭书林已经换好了鞋：“我去。”

沈阿姨在旁边护着他，一路坐电梯下到七楼，她低声嘱咐：“有什么不开心的暂时忍着，别让人家难。”

谭书林默然，走到病房前，轻轻敲了下门，开门的人正是祝海雅，她今天穿着t恤仔，发披着，很休闲，像是没想到他会来，里有一闪而过的浅浅的惊讶。

沈阿姨适当地表示赞叹：“雅雅今天来这么早？”

她笑着说：“学校放假，本来也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