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个境站，葛兰？”

“我也这么希望。”崔维兹应。

裴洛拉特面对这个景象，敬畏之情油然而生。他说：“那些距离行星较近的灯光，都是些什么东西？”

现在他们已相当接近康普隆，即使不借助望远设备，呈现在前的也是个可观的球状天。如果经由望远镜的放大，就连境太空站都看得见。这些境站比轨上大多数的人造天更太空，而且每个都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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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客观正确，”崔维兹以悲伤的语气说：“我甚至不了解自己所傲的决定，必须千方百计寻求佐证。”

宝绮思说：“这我不会怪你，崔维兹。由于你天赋异禀，才不得不接受这个角，我实在到抱歉——我们什么时候登陆康普隆？”

裴洛拉特伸手来拍拍崔维兹，安他说：“别生气，葛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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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维兹说：“我对这颗行星不太了解，所以我也答不上来。有些可能是轨上的工厂、实验室或观测站，甚至是住人的太空城镇。有些行星喜让人造天从外面看来一片漆黑，只有境站例外，例如端星就是如此。就这而言，康普隆显然比较开放。”

“你会找到的。”宝绮思说。

裴洛拉特愤慨地说：“你说拒绝境是什么意思？他们怎么可以拒绝基地公民境？康普隆难不是基地领域的一分？”

“这得由他们决定，我已经送登陆康普隆的请求，早晚会收到回音，指示我们该向哪个境站飞去，以及何时该去报到。这主要取决于目前有多少太空船等候境，如果每个境站都有成打的太空船排队，我们除了耐心等待，本没有其他选择。”

11

“我也不知。”崔维兹说：“让我们静观其变，别把神耗在假想的状况上。”

客观正确的话。我们经过多方的找寻，发现你似乎是通向客观正确的最佳捷径，所以我们请你来当我们的向导。”

“说句老实话，老弟，”裴洛拉特说：“我觉得这次的对话，宝绮思轻而易举占了上风。你怎么还看不来，她的论证已足以说明，你决定以盖娅人类未来的蓝图是正确的？”

崔维兹耸了耸肩。“这要由许多因素决定，包括前来这个世界的太空船有多少、境站的多寡，还有更重要的一，就是准或拒绝境的特殊法规，这法规随时都有可能改变。”

“我不是生气，只是觉得压力大得难以承受，我不想成为全银河的焦。”

“如果我们遭到拒绝，我们该怎么办？”

“嗯，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这是个微妙的法政问题，我不确定康普隆如何诠释。我想，我们有可能被拒绝，不过我相信可能不太大。”

宝绮思说：“过去，我只有两次超空间旅行的经验，两次都是去赛协尔或附近的星空，我从来没离盖娅这

“因为，”崔维兹厉声：“我在决定的时候，还没有听到这些论证，当时我对盖娅这些细节一概不知。是某个其他因素影响了我，至少是潜意识的影响，那是个和盖娅的细节无关的因素，可是一定是更基本的东西，我必须找的就是这个因素。”

“三天以后，”崔维兹说：“我们还得在轨上的某个境站先停一下。”

远星号由南极这端慢慢接近这颗行星，可以看到行星表面的一半始终沐浴在光下。位于夜面的境站是一个个的光，自然显得特别清楚，全都均匀排列在一圈大弧上。有六个境站清晰可见（在日面上无疑还有六个），一律以相同的等速率环绕着这颗行星。

裴洛拉特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对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