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

崔维兹四张望，像是期望会有其他的椅从地板冒来似的。“我们也能坐下吗？”他问。

“随你的便。”班德说。

宝绮思面带微笑地坐到地板上，裴洛拉特在她的旁坐下，崔维兹则倔地继续站着。

宝绮思说：“告诉我，班德，这个行星上住着多少人类？”

“请说索拉利人，半人宝绮思。由于半人自称‘人类’，这个名词已遭到严着污染。我们或许应该自称‘全人’，不过那样说很拗，索拉利人是个很贴切的名称。”

“那么，有多少索拉利人住在这个行星上？”

“我不确定，我们从来不自我统计，大概有一千两百个。”

“整个世界只有一千两百人？”

“足足一千两百。你又在计算数量，而我们却以品质衡量。你也不了解自由的真谛——如果有别的索拉利人，跟我争夺我的任何土地、任何机人、任何生或任何一样东西的绝对支权，那我的自由就受到限制。既然还有其他索拉利人存在，就必须尽可能消除自由的限制，方法是将大家远远隔开，让我们本没有实质的接。为了达到这个理想，索拉利只能容纳一千两百个索拉利人。超过这个数目，自由便会明显地受限，造成令人无法忍受的结果。”

“这就代表生率必须确统计，并且必须和死亡率刚好平衡。”裴洛拉特突然说。

“当然。拥有稳定人的其他世界，一定也是这样的。或许连你们的世界也不例外。”

“既然死亡率可能很小，新生儿一定也很少。”

“正是如此。”

裴洛拉特了，没再问下去。

崔维兹说：“我想知的是你如何使我的武腾空飞起，你还没提解释。”

“我提法术或术作为解释，你拒绝接受吗？”

“我当然拒绝接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那么，你相不相信能量守恒，以及熵值递增的必然？”

“这些我相信，可是我不信在两万年内，你们就能改变这些定律，或是一微米的修正。”

“我们没有，半人。下过你想想，室外有光，”它又那古怪的优雅手势，彷佛指着所有的光。“也有影。在光下比在影中温，因此量从日照区自发地到影区。”

“你说的我都知。”崔维兹说。

“但也许你太熟悉了，所以不再多动脑。而在夜晚，索拉利的表面比大气层外的温，因此量自发地从行星表面向外太空。”

“这我也知。”

“不论白天或夜晚，行星内的温度总是比行星表面，因而量会自发地从内向地表。我想这你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