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如麻，有一个念却始终在虞君的心里从来没有动摇过——他不想和奚盟分开。脑在速地运转着，仿佛随时会因为而宕机，虞君在晚饭过后一直对着自己的电脑上网。他在很短的时间里迅速地搜集到了许多有用的、没用的资料，包括渥太华在加拿大的什么位置，那里的人说什么语言，气候怎么样。时间过得飞快，虞君的家人促了他好几次赶快洗澡睡觉，而他应了几次，却在书桌前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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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奚盟沉默了。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自家台，在最靠近角落的地方能够远远地见到奚盟他们家所在的楼房，可奚盟的家究竟在什么位置，却无法在黑暗的夜中看清。虞君拨通了奚盟的电话。

“喂？”奚盟的声音还是和白天一样，沉闷而冷淡，带着不耐烦。

虞君拿手机，上面没有任何信息或未接电话。不知奚盟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还在为中午的事情而生气。换作是他，也会生气。虞君知自己中午的表现实在是太差劲了，什么表示都没有，最后问的也是无关要的问题。

“今晚我上网查了留学的条件。把需要的材料准备好，考再考个好成绩，应该没问题。”虞君终于把话说了来，心中沉甸甸的大石也落下了。他释然地笑了，说：“你决定申请哪间大学以后和我说一声，我也申请。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资格要求他留下来？

过了很长时间，虞君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却听到奚盟开始起伏混的呼声，听得他更加心惊。他忙不迭地说：“我跟你去加拿大。”

如今回想，他和奚盟在一起，一切都太自然、太顺利了。这条路没有任何坎坷，平顺得像是一场梦。难真的是一场梦，而梦终于要结束了吗？虞君越想越是害怕，甚至在盛夏里了一冷汗。

别的事情还好，可这毕竟是涉及到人生规划的大事，虞君不能贸贸然地说这要求。然而，在奚盟宣布这个消息以前，虞君一直觉得他们永远不可能分开。在他的设想里，他们会非常理所当然地一起毕业，然后到同一座城市、同一所大学上学，在那之后也始终在一起。这话说得有些早，可是虞君恰恰正是这样无凭无据地认为他们会永不分离，哪怕是一同老去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奚盟一直不说话，反而让本来释然的虞君又开始担心了。会不会他的决定反倒是令奚盟到困扰了？他烦躁地挠了挠发，在心里骂自己怎么这么自以为是。虞君生气地沉了沉气，又轻声地安：“你别有太大的压力，我这样决定也不全是为了你。你想，如果能够申请到很好的大学，对我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对吧？既可以和你在一起，又可以在很好的大学里学习，不是两全其的事情吗？我觉得这样好。”说完，他专心地听着电话那的声音，生怕自己错过了奚盟发的任何声音，可惜，奚盟依然沉默着，而虞君依然不安。

虞君心一寒，下意识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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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盟？”虞君

电话里糟糟的呼声突然间静止了，半晌，奚盟哑着声音，小心地探问：“你说什么？”

奚盟依然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问：“你是认真的吗？”

他再次沉默了。

听罢虞君轻轻地皱了一下眉，转而笑说：“我一直都很认真。”

等到他把所有他需要的信息全搜集完毕，脑袋好像一下全空了。他呆呆地看着电脑，回才发现原来妹妹已经睡觉了，而时间已经过了午夜。虞君在只留有屏幕光源的房间里发呆，看着妹妹睡觉的背影神。他突然觉得虞柠真的很小。虞君从她还是个小婴孩的时候就拉过她的小手，后来她学走路时容易摔跤，自己也常常抱她。不过，自从上中学以后，他们便很少有肢上的接——谁都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