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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着实不知要如何是好了。他真想自己此时能够在奚盟面前,用力抱着他,把刚才说过的话再重新说一遍,再说说自己有多喜
他。偏偏现在他连奚盟究竟在什么地方都看不到。
正在虞君不知所措时,奚盟突然问:“你看到我了吗?”
他愣了愣,朝奚盟家的方向望去。看到远方传来的银
光芒,虞君的心漏
了一拍。他怔怔地看着轻轻晃动的光亮,终于知
了奚盟的方向。俄顷,虞君忍不住笑
声来,说:“看到了。”
过了一会儿,光亮消失了。虞君屏息听着电话,忽而听见奚盟的叹息。奚盟无奈地说:“我妈妈只是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加拿大而已,我还没有答复她。这太突然了,我没有办法这么快
决定。”
虞君怔住,狂喜瞬间满溢了他的心。他笑得合不拢嘴,像个傻瓜,又像个小孩一样追问:“所以,你也不一定要
国?”
“嗯。”奚盟静了静,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轻微地叹了一声。半晌,他忽然说:“上午我去爸爸那里,他不在,只有继母在家。继母已经怀
了,再过几个月,就会有小宝宝。”
奚盟的声音很安静,充满了不带反抗的无奈,听得虞君的心隐隐作痛。虞君想,奚盟从他爸爸那里回来时一定很伤心,可是当他来找他,他却只顾着他的电脑和程序。那个时候奚盟一定对他很失望,他让奚盟更伤心了。“对不起。”虞君内疚地说。
他不在意地笑了笑,又佯怒
:“以后你不能那个样
了。”
虞君
上保证说:“一定不会了!”他想了想,又忍不住小心地问:“所以,中午你是故意说那样的话刺激我的,对吗?
国的事明明还没有决定,却说得好像已经成真了一样。”
“对。”奚盟理直气壮地承认了。
听罢虞君又愣了半晌,扑哧笑了,说:“好,我知
了。对不起。”
“黄阿姨是我爸爸的初恋情人。”奚盟在他笑过以后,开
。
这是奚盟第一次向他提起他那个破碎的家
,虞君听到他声音里的无可奈何和惘然,屏息继续听。在虞君的心目中,奚盟一直那么温和、懂事,可是现在听到他这样说,他才意识到奚盟并不是温柔——他只是无力。怎么会这样?想到这里,虞君觉得心疼得说不
话来。
“她的
很差,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好,我的爷爷
不喜
她。我爸爸去北京上大学的时候,
到黄阿姨的家里去过,后来他们就分手了。爸爸妈妈工作都很忙,我很少见到他们,他们彼此也很少见面。所以他们跟我说
情淡了要离婚,我不觉得惊讶。黄阿姨人
好的,很温柔,是爸爸会喜
的类型。其实,黄阿姨的
不能生宝宝,我不知
他们以后打算怎么办。我觉得,能和自己一开始喜
的人最后在一起是好事,可是……”他哽咽了一下,“白天看到他们还没有
生的小宝宝,我忍不住想,我又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