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晚上，月挂枝，九曲回廊上，女掌灯，认真地一笔一画，写个“死”字。

在她旁边椅台上，堆放着厚厚一叠，白纸中歪歪曲曲一个死。

她已经写了三百张，现是亥时，今晚没得睡才能将一千张赶来。

她写得认真，一笔一画下得重手，从最开始的丑陋转为工整。

心中升起一自豪。

得笔直的被人从后搂住。

不用回也知这是五爷的气味。

“八儿，你倒是写得认真呢。”

在细颈上一朵红，男人的声音沙沙哑哑的。

“爷。”

她回轻唤了声，又埋守于纸上。

“不理爷”

他被冷落，挑起剑眉。

她摇，额上两个丫环髻中叉着一对珠，垂吊的小珍珠随着主人的晃动刹是可。

男人大掌一伸，取下了珠。

又想想，将她的两个包包给扯了下来，任她一长发披在后。

被人这么一闹，她哪还写得下去。

搁了笔转过求饶。

“爷，小八要是没写完会被四爷罚的。”

“你就不怕五爷罚你”

“怕……但更怕四爷……”

两位爷都怕，不过比起五爷，会鞭的四爷显得更威胁。

五爷听了，一笑，将她搂怀中，顺势坐下。

“五爷陪你一儿写吧，瞧你这字可真丑。”

“小八没识过字嘛……”

拿起笔来自然比不上他们。

五爷显然心情极好，对她的咕哝埋怨，也不恼她，大掌包住小手，教她握笔。

“今儿爷就教教你，这个‘死’字该如何写得漂亮……”

听起来很寻常的一句话，却令小八一僵，一莫明寒气，令她无心于笔下……

死，还需要漂亮吗

一千遍的死，工工整整的完成了。

当真的也不过她自个儿，四爷早将这事遗忘脑后。

见她当真了不多不少的一千纸，四爷翘着二郎：“你完成了任务，爷也就赏你。赏你什么呢，让爷想想……”

他在认真沉思当，小八垂着恭敬立在旁边。

终于，四爷笑脸一喜：“你家弟弟不是赌钱输了么爷就赏你十两银，拿回去还债吧！”

小八还来不及欣喜，便被四爷的话给听懵了。

“四、四爷……我家九弟什么时候去赌钱了！”

她怎么不知！

四爷听了，眉一挑，细眯了回来打量她，从她木愣的脸上也看得她毫不知情。

“你这丫不知！你家老来了好几次，为了还债，已经预支了你工钱两年了。这事儿，老五没告诉过你”

“……”

预支工钱

还债！

小八咬着牙，浑颤抖着双手握拳，脚步走得飞快朝枉院走去。

上了三楼，她了气，尽量平复了心情才门，“五爷，小八有事找您。”

“来。”

推门而，一室明亮，丝丝缕缕的光洒而，照得这寝室褪去了黑暗。

那华贵的俊男人盘坐于窗棂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