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奇怪，本就是诡异。先不说对我们的态度，这个人上学期就跟关宁一样，傻里傻气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关宁你别生气，我是说看起来的样。她没你那么认真学习，你是学霸，她就是个学渣，还成天逃课，平时难得一见。这学期变得老了许多。”

“不是老，是……沧桑。”陈青青纠正，她对旁人没有什么好奇不关注也不在意，杨笑澜怎么看她她都无所谓，横竖与她无关，唯独杨笑澜里有时候的伤让她有些动。那伤里带着岁月的沉积，不似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应该有的，也不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能有的。这一使她格外困惑。“像是历经了许多事情。”

“关宁你说她上次帮人教训猥琐男那手，今天越野跑这轻松，是这几个月功夫能训练来的？还有我们的姨妈你那婶婶，一个人从老好人变成凶残的坏人，我不惊讶，有例可循。但是一个庸俗鲁的人突然变得优雅有礼貌，是不是不科学？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想到顾然也提过，杨笑澜与以往相比变了许多，关宁也觉得古怪起来。三人面面相觑，照这样的推理下去，说不定会有个了不得的结论。

越野跑的终就在前，侧亦不时有人着气奔过，乌泱泱的人群聚集在场里歇息。关宁与表妹到达终，一便能看到方才她们一直提起的那个人。杨笑澜和顾然都坐在台阶上，喝着青柠味的脉动，顾然说，杨笑澜听，表情淡淡的。顾然看见关宁，朝她招了招手，关宁走过去，她将自己的脉动递给她。关宁没有接。

“杨笑澜。”云华气势汹汹，陈青青阻拦不及。

“嗯，我在，什么事？”杨笑澜没有被她的气势所慑，反而微笑着，目光温柔。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这温和的态度令得云华一滞，原本的火气噌噌噌地窜了上来。她就是讨厌杨笑澜这副好似跟你们很熟的样。“我讨厌你总是看着我和我表，以后，你不许看我们，尤其是我表！”

“哟哟哟，听听这话，笑澜睛没瞎，你和你表又不是见不得人，还不许她看你们，你以为你是霸总裁啊。”杨笑澜还没来得及答话，顾然已经开为她不平，“笑澜，你怎么人家了，是把睛长在人家上还是什么？让人家这么说你。”说到睛长在人家上，还不忘对着关宁笑笑，满是揶揄。

“云华！”陈青青将云华拉到后，方才那番话，在不知情的人那里听来，都会觉得是云华在无理取闹。“笑澜同学，不好意思……我表妹她……”

“没关系，是我不好。”杨笑澜拍拍顾然的手，表示让她自己理。她站起来，看了陈青青和云华一，欠：“抱歉，你们和我的两位故人极为相像，我一时睹人思人。此事确实是我思虑不周，让你们不快真是抱歉，以后不会再有了。”

这般诚挚，这般礼貌，无论是顾然、关宁还是陈青青与云华都觉得有些无语。

云华忍着骂她装13的冲动，哼哼：“算了算了。”

杨笑澜又欠一欠，“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