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故事里的故事

，手指像是被利刃割开一小小的。她一一松，一滴血落在了玄明掌心的太纹戒指上，迅速渗透至无影踪。

方从文睁开，目的不是玄明、杨笑澜或是杨乐平若有所思的脸，而是脸上挂着泪的关宁。关宁就在她的面前，淌着泪，看着她，又不只是看着她。她替她抹去泪，不曾想，自己的泪也簌簌地往下落。泪并不是为了此刻拒难拒的怀抱，还有更多，更多。

“好像看到了从文，幻觉里那个人像是从文，也叫从文，她被人欺负得好惨，我想救她，我只想救她，但是救不了。她还怀了孩，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孩，她说是我们的。”关宁的幻觉像极了曾经过的噩梦，叫她不寒而栗，“然后画面就变了，变成了里，因为有个皇后……”

听关宁这般描述，方从文大抵了解到自己与她还有她们有些不知什么牵扯。她说女孩是她们的，那即是说，她和她梦里都曾现过的像她一样的女儿指的不是关宁。“如果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是像关宁的某个人对她说的话么？她把自己幻觉所见一并说了，杨笑澜和杨乐平表情更是复杂。

那人靠近她，在她的侧，在她的耳旁喃喃说着，如果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起初她欣悦，最后变成了忿恨，滔天的恨意。有人想杀她，杀她仍在腹中的女儿，她被那个人背负着，生命在逝，孩也是。

“从文这个名字，我不是第一次听说，最早是在一个山里，我们寻找的那一魂告诉我的。从文应当是这个戒指的主人……”杨笑澜努力回忆着早已尘封的往事，那真是一个很久很久的故事。

“我只记得我望着那个皇后，像是望着从文，那么迷人，那么夺目，但是我心里很难过，像是有一个倒了四十九缸醋的空，又是酸楚又像是被在腐蚀。”

说到皇后，杨笑澜和杨乐平都倒了一冷气。皇后？独孤皇后？

关宁好奇，方从文漠然，对于杨笑澜要述说的故事，方从文没有表现多少好奇。见她这副样，杨笑澜的话在嘴边了几圈，最后省去前缘后续，只将故事说来。

脑海中的画面忽然变成了廷，冬日积雪的廷中，有一小群人在那里嬉笑着打着雪仗，也有人盈盈站在一旁，笑着看那群人里的一个，与她一般。只是那个人的脸，怎么都看不清楚，而她看着她们，心情很是复杂。这复杂的心情似乎存在许久，每一次她看着殿里的来人，看着那人走门，来来去去，似足了一生。

“从文……”是关宁的声音，像是在叫她，又不像是在叫她。

很久很久以前，古蜀国有个巫神祭司叫作从文，她有一个青铜面和一个太纹戒指。她是个好的女，自小便给一个叫作从启的羸弱男慕，从启为了她努力坐上了古蜀国的王。但是当时，王权和巫神祭司代表的神权之间有着权力冲突，祭司的存在妨碍了王权，但王是从启，他并不介意与从文分权，他也愿意听从巫神的指示。王与巫，作为权力争斗的双方本不该有什么牵扯，但是两人还是相了，背着众人相了。他们说好，如果将来有一个像从文一样的女儿，就把王位传给女儿，了却这王权与神权之争。

两人的

片刻功夫，方从文收了泪，将戒指还杨乐平。“这是怎么回事？”

“你和关宁一度神情恍惚，像丢了魂，是现了幻觉？”杨笑澜沉声问。她记得当初这枚戒指染血时，她与独孤皇后在一起，两人同时有过瞬间的幻觉。这一次为什么只是方从文和关宁？如果正如玄明所推理的那样，关宁是她被困于皇后墓中，穿回今世时掉落一魄投胎而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失去的一魄恰是与古蜀国相关的那分？

方从文还来不及惊讶这血的金属材质，手掌就受到了戒指在她的手中发。之后仿佛现幻觉，是那个经常的梦，有人跟她说，如果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第一次她觉得说话的人如此熟悉，她认得对方，一定是认识的，非但认识，两人非常熟悉，她能觉到对方的温还有气味，熟悉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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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启并不是一个勇武的男人，从文将青铜面给了他，说是为他添些杀气，实则是定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