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总会落在有心人的里。是刺。

一次从启征，从文被族人施计抓了起来——其中涉及到从启的亲兄弟，从衣。从衣想要王的位置，从衣也想要从文，但是王位属于从启，而从文也从启。于是从衣就毁了他们。

终成了罪——愚昧的人们给从文安上了私通凡人的罪名。私通凡人，怒神灵，未免神灵降罪，他们先一步惩罚罪人。

从启被囚禁起来，看着族人对从文施暴，看着他们的孩——从文已有，她为自己算过是个女孩，他们的孩在暴行中死去。当晚，从启带着从文逃脱，两人跑到秘密基地里，从文已经不行了。

失去了人和尚未生的孩，从启回到落，杀死了许多族人，还有这一切的怂恿者从衣。之后，试图自杀的从启被巫山女神瑶姬所阻拦——秘密基地是从文聆听巫神指示的地方。为使巫神祭司的神永存，同时也使得从文尸不腐不灭，从启留下一魂在秘密基地里，等着千年之后他的继任阿修罗王去取瑶姬的黄金面。

“至于黄金面，那又是另外一个说来话长的故事了。”

这并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故事，说者黯然，听者亦如是。即便是漠然的方从文，面容上亦多了一丝哀戚。

杨乐平握住了杨笑澜的手，再次听闻此事，将关联人串联在一起，她除了叹息便只有叹息。她从不知那面背后，竟还藏着母亲独孤皇后那样的心思，如果她知……

幼时，她曾在独孤皇后的房中见过那个青铜面。面狰狞，母亲却尤为喜，视若珍宝，母亲提过若是谁能上面，谁就是那个有缘人。当时她还问，父亲可曾带上。母亲说，不曾。她不信，拿着面在脸上比一比，没有搭扣，没有任何机关，果真是普通人无法上的。母亲还开玩笑说，以后传给她，让她可以用来选夫婿。谁知这玩笑一语成谶，面的有缘人真成了她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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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说起来，上面的杨笑澜应当是母亲的有缘人。

而此刻没有面的她，才是自己的。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最早是从启的灵魂转世？投胎的时候就已经少了一魂？”杨笑澜所述的故事和梦境相符，勉克制着自己对故事里从衣和族人的愤怒，关宁问。

回答她的不是杨笑澜，而是玄明。“照我的推测，她是从启的灵魂转世，而你是她在意外中丢失的一魄转世。”

意外，原来自己是个意外。关宁的脸难看了几分，她看向方从文，试图从她的脸上看些什么来。然而方从文除了被这个哀伤的故事染之外，没有分毫异，连多一个神都没有给杨笑澜。

“那么皇后又是怎么回事？”关宁又问。

杨笑澜先看了杨乐平一，才解释：“皇后……皇后也有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