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表情也恢复了正常。他杯中的红酒已经喝完了，这次是傅程言抬起手为他倒酒，边倒边答：“如果你想说，自然就会说了，不想说的话，我问也没有用。”

唐浩初记得郑锐霖好像也说过一样的话，微微挑了挑眉。大概是觉得了，他把手伸了里，只觉得波一圈又一圈，像鱼一般地绕着手指打转，十分舒。就这样在里玩了好一会儿，却又像碰到什么不喜或玩厌了的东西一样回手，甚至袋里的方巾了，表情也变得淡然和冷肃，“……你还真是无趣。”

唐浩初抬起以十分豪迈的姿态了一酒，继续用那淡然的语气：“不过你虽然无趣，我依然喜你。”

又来了。

傅程言想的却不是少年又说这些让他忍不住心的话了，而是自己又开始心了。他也端起杯喝了一大酒，饮酒的姿势和他平素工作或吃饭的姿势一样，十分规矩和直，没有人发现他拿杯的手微微抖了抖。

“对了，”唐浩初把空酒杯一放，突然站了起来，“你的好不好？”

不知他要什么的傅程言谨慎地用回答酒量时一样的话说：“还好。”

“要是我一不小心掉河里快淹死了，你的会不会变得更好？”

话音未落便落里，顿时打碎了一湾星河，落的少年却如被千万星光拥簇的明月，又像一朵荷突然化成了人形，一张被浸的脸比周围的荷更好看，睛比星河更灿烂。

傅程言已经慌忙跟着了下去。

第122章病弱的小恶

傅程言这辈一回像现在这样毫无脑地一件事，甚至不考虑原因也不考虑结果，想也不想就跟着下。下来之后有想到唐浩初应该是会游泳的，可心里的担心完全不受控制，只迅速来到唐浩初边，一边用一只手划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臂搂着唐浩初的腰，并尽量把少年往上托，生怕他会淹着。

唐浩初自然会游泳，但他任由傅程言搂着，不划也不挣动，还有心思伸手去够旁边的荷。最终成功摘下来一支，眨着漂亮的睛问：“你看这荷好不好看？”

两人浮在面上，光粼粼，香浮动，月下少年的容颜动人得像能蛊惑人心的妖。傅程言迟疑了片刻，答：“好看。”

他看的却不是，而是怀里的少年，所以很难分清他说的究竟是还是人。所幸唐浩初并没有注意到傅程言的视线，只扁着嘴有些不开心的说：“可荷只有这两个月才开，到秋天就没有了。”

唐浩初显然是醉了，神和声音均带着明显的醉意，失落委屈又甜的嗓音在傅程言耳边轻轻柔柔地，像河面上漾的波。傅程言突然觉得耳朵很，睛依旧看着少年没有移开，并忍不住开：“没有就没有了，秋天也有秋天的，每个季节都一样。”

“不一样，”小大佬突然像个执拗的小孩一样用力摇，珠从眉梢到优的侧脸，又隐没在纤长的脖颈里，“我喜夏天，所以就喜夏天的，别的季节的开的再好，我也不会喜。”

傅程言微微愣了愣，喝醉了的少年继而把下垫在了他的肩上。

大概是宽厚结实的肩膀让下垫得很舒服，唐浩初不禁在肩蹭了蹭，又侧过在傅程言的颈窝上也蹭了蹭，简直像一只乖巧又粘人的小猫，让人心里也像被绒绒的猫尾扫过一样。

现在好了，耳朵不了，但傅程言觉得浑上下都起来。他呼一气，迫自己不再看怀里的人，总算把人带回船边。

独自一人上船十分简单，带了个人却不那么容易了，傅程言单手抓住船舷，想把唐浩初抱上去，一直乖乖地任由他托着的少年却在这时挣动起来，嚷嚷着说还要再摘一朵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