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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轻轻哦了一声,盯着他问道:“那你想换谁?”
吴邪道:“能解这种燃眉之急的,当然得是过命的兄弟了。”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解雨臣的神色忽然一沉,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刚才的轻松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用一句话的时间把他猛地翻了过去。
“趴好,”他的语气毫无温度,“屁股撅起来。”
吴邪的火气找到了发泄口,顿时心生挑衅,不知死活地继续道:“怎么,还不让说了?我还记得以前还有人乱吃飞醋……啊!”
有什么湿热又柔软的物体在他后方的穴口周围打转,然后一下子刺了进去。
解雨臣没有用润滑剂,他用的是……
吴邪的脖颈处都泛出了潮红色,肌肉绷紧,拼命大口粗喘着,看起来好像非常痛苦,“啊……啊……”
解雨臣被那低哑的男声蛊惑到了,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他把手指探进他的后方,熟练地找到那个敏感点,重重地一按。
身下的人激烈地挣扎了一下,颤抖不休,“呃!……”
还好解雨臣也没打算细水长流地折磨下去,草草做了润滑,就不管不顾地顶了进去。他抓着吴邪的臀瓣,让他被迫顺着自己进出的节奏吞吐着自己,但是迟迟不肯抚慰他的前端,时不时用腿磨蹭一下,十分恶劣地给他“隔靴搔痒”。
前后夹击,身体敏感燥热到了极点,前方的胀痛又让吴邪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攻击性,强烈欲望快要把他逼疯,胡乱挣动着想要摆脱解雨臣的折磨。吴邪使劲扯动手腕上的锁链,把它弄得哗哗直响,语句混乱地喊道:“松开……松开!”
解雨臣的胸膛也在激烈起伏着,他摸到了钥匙,然后探身过去,打开了锁扣。
吴邪试图扭过身来,结果姿势太寸,自己一不小心让身体内的异物戳到了前列腺,顿时刺激得他激射出来。他好似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嘴里喊着解雨臣的名字,后穴痉挛似的收缩个不停。解雨臣哪里忍得了这个,压抑着低吼了一声,就死死把他压在床上,紧接着就是暴风骤雨一样的律动。
两个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只有抵死缠绵,仿佛末日就要降临。
第二天一早,一群吵闹的麻雀落上了窗棂,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把床上两个死猪一样的人终于吵醒了。
吴邪感觉非常惨烈,浑身上下没块好骨头,昨晚他俩玩得太疯,什么掉节操的话都敢说,嗓子彻底喊哑了。他趴在床上,艰难地把脑袋掉了个个儿,气若游丝道:“……还上班吗?……”
解雨臣也消耗了太多体力,累得动弹不得,迷迷糊糊之际,用气音吐出了几个字,“去个球……”
吴邪扭了扭隐隐作痛的后脖子,嘶嘶抽着冷气,“你他妈,你看你咬的……”他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属狂犬吗?公泰迪?”
解雨臣闭着眼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怎么不看看我的肩?”
对面好久没有传来回音,解雨臣奇怪地睁眼一看,吴邪早就裹着被子睡得死沉,晨光把他的轮廓涂抹得分外柔和,乱毛飞竖的脑袋毛茸茸的。解雨臣凝视他好久,然后慢慢挪过去一点,再挪过去一点,和他额头相抵,鼻尖相触,才安心地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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