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还是想了一想，最终一气，推门去。

乔白看着我望着他发呆笑了笑：“既你清醒了，便去看看苏公吧。”

乔白摇，轻轻拍着我的背低声：“你这是醉了，明儿就好了，明儿就好了……”

“我去瞧瞧！”撂下一句，便推开｀房门往苏若言那边去。

睁开的时候我看见了床，然后就是趴在我床边的人。

：“我难受？谁告诉你我难受？谁？！”我指着门内亮开嗓：“是姓苏的告诉你的？！他算个什么东西？！他算个什么东西！被骗的七荤八素的，他算哪门的东西？！但凡是个心里明白的，都知温亦之心里没谁是个东西！”我忽地觉得痛得快要裂开，像是有千斤榔往上砸：“找他几十年、几百年算个什么？爬在死人堆里找他几天几夜又算个什么？！跑到地府里大闹要牵他的魂回来……”我听见自己声音渐渐变小，忽地有些提不上气：“沉渊啊沉渊！你到底算个什么？！苏若言在他里尚且算不上什么，你……又算得上什么呢……？”

我愣住，昨日之事一下涌脑海，反应过来我暗骂自己无遮拦，那些话……我哪里是骂……哎！

我走到桌边摸张凳坐着，看着他把一双眉垂下，也不看我。老尴尬不行，只得又摸着壶给自己倒杯，喝罢，搁下杯，砸吧砸吧嘴，最后终是颤着嘴问了一句：“苏公，你还好吧？”

苏若言终于把睛朝我看来，油灯的光火在他里一闪一闪，却没了往日辉芒。

我盯着他半响，终听见他开叫：“沈渊。”

乔白撑着对我笑脸：“醒啦？”

我抬看他，火光照到他脸上微微发亮，映着他里的担忧神。我望着他这样，突然有些走神。

我愣了半响忽然清醒了一下，之后便噗嗤一声笑得前俯后仰，指着苏若言的鼻：“姓苏的我告诉你，温亦之那儿咱俩都没戏！那姓陈的老领教过几辈了，你我没一个是他的对手！”

苏若言红着盯着我，颤抖着嘴一言不发。我看着他这表情脑里又是一阵迷糊，只觉忽地堵住一气，半响不上来，乔白吓得直摇晃我，我迷迷瞪瞪呕了一，抬起来只觉自己哭哭笑笑中骂些脏话。乔白倒是锲而不舍，只死死扶住我不放。

他弯起一对桃：“无妨无妨。”

这世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十几年的情一朝投敌而去，留下来的却是这萍相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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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你昨儿发酒疯，说了些胡话，苏公……苏公像是把你的那些话听了去，已经在房内一个人望着油灯发呆一晚上了。”

苏若言果真对着油灯发呆，此刻他看见我，忽地一愣。

我愣了一下，记起之前撒酒风的事：“……对不住。”

房门突然啪地一声打开，带起风，我抬脸，苏若言几个箭步过来一把将我拉起：“沈渊你闹够没？！闹够没？！”

估计是酒劲上来，我觉得乔白的手掌拍得那么温柔，那么轻，迷迷糊糊地，就要让人睡过去……

乔白闻言一怔，突然一把抱着我不放，我指着门又哭又笑：“算什么东西……都他娘的算个！算个！！”

这么闹腾，过了好一阵才稍微安静下来，苏若言不知何时摔上房门离去，我晃晃悠悠站在原地，耳边听乔白有些颤抖的声音：“沉渊我晓得你不痛快！我晓得！我晓得！”

“哪个不痛快？！我痛快着呢！痛快着呢！” [page]

我没明白：“苏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