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切斯看到江白这副狼狈的样，开心地笑了：“有这么诧异吗？说起来你和江艺白还真是有缘分，名字就差一个字，给人的觉也很相像，尤其是你那双睛。哈……顾钟鸣应该就是看中了这一吧，就算外表长的再不像，只要盯着你的睛，就会觉得江艺白还在边。他倒是了，你呢，被蒙在鼓里还以为他真的喜你。”

世界瞬间明亮了，连现在遭遇的危险都算不了什么，什么嘛，前的维切斯看上去都顺多了。

——顾钟鸣心里那个……一直被珍藏着、喜的人……是江艺白？

——我是……江艺白的……替代品？ [page]

江白别开视线，显得还有些犹豫：“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凭什么……

江白嫌弃烟味，默默捂鼻，想要给自己这边开一窗透风，却发现车窗纹丝未动，应该是维切斯之前开了锁扔手机后，又把锁关上了。

“顾钟鸣那么无趣，你怎么就被他哄了去，白白给人当了替代品。”维切斯俯往江白这边靠了靠，将烟吐在江白面前，“你啊，只不过是江艺白的替代品罢了。”

维切斯悲悯地看着江白，挑起嘴角：“一下接收到这样的信息，接受不了了吗？江白……”

江白的内心一下变成了百鸟争鸣的灿烂天，小鹿在那里快地蹦来蹦去，各各样明艳的朵争相开放，将整个世界都填满活力与彩。

江白这状态的时候，正是维切斯询问江白是否愿意成为他的所有的时候，于是，维切斯误会了。

维切斯睨他一：“不喜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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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满脑都是“替代品”、“江艺白”、“顾钟鸣”、“我是”之类的字，却无法将这些字组成一句完整的话，江白已经被突然得到的讯息给炸懵了。

——顾钟鸣……顾钟鸣他……一直将我当江艺白？

维切斯随手将烟掐灭扔到地上，往江白这边更加靠近了一些，继续诱哄着：“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还是能给你。江白，只要你站在我这边，我绝对不会伤你分毫，我会很温柔很温柔地你。”

一直都是我。

“嗯？”维切斯稍稍坐正，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跟江白讲江艺白的事，不过他很快就了决定，“应该是吧，他在狱前还有名气的，你跟他都是演员，你想的那个就是我说的那个。”

江白没理他。

江白心里一惊，诧异和迷惑都写在了脸上，一时间没有去维切斯吐在他脸上的呛人烟雾，导致不小心了去，低狂咳嗽。

也就是——

坐在车里起了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前方尾随在第一辆车后面的警方便衣车辆。

一旦想通顺了，心情好了，江白的脑也快速运转了起来，他抬看着前的维切斯，虽然不相信维切斯说的话，但是现在……

为了能安然回到顾钟鸣的材，不得不陪着维切斯演一演戏了。

维切斯地单手抬起江白的下，仔仔细细地认真看了一遍江白的脸：“你真的很符合我的味。放弃顾钟鸣怎么样？只要你放弃他，投我的怀抱，我可以不伤害你。我对自己的所有，还是很温柔的。”

江白没有立即答应维切斯的诱哄，而是淡淡询问着：“……江艺白，是我知的那个江艺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