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就说我只是他的替代品，凭什么确定顾钟鸣喜江艺白？”

维切斯笑了一下，他悠然地靠坐在后座上，吩咐司机可以回去了，外面的好戏已经引不了他的注意力，他现在只想看着江白这好戏。

维切斯自信满满地说：“就凭我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顾钟鸣自己之外，最了解他的那个人，不，不对，我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一说起当年的事，维切斯里放光：“你是没有听到，在江艺白被炸死的那一刻，顾钟鸣的惊吼声里有多绝望，之后他更是疯了一般追着我不放。”

“别人都以为他是引咎辞职，只有我知，才不是因为这理由，他离开那里，只是不想再及伤心事。江艺白亡一事，对他的打击竟然有那么，这是我之前也没料到的事。”

维切斯继续说：“顾钟鸣有自己的原则，当他还是那个份，当江艺白还是那个份的时候，就算他对江艺白有了心动的觉，顾钟鸣也不可能表现来。为了江艺白，顾钟鸣可是动用了他从来都懒的动用的人际关系，努力帮江艺白摆脱冤屈。我知的，他是想先让江艺白离开空中监狱，恢复清白，再以普通人的份和江艺白往。”

维切斯微微一笑：“我怎么可能让这好的事情发生。江艺白永远地留在了空中监狱，就算顾钟鸣之后还是帮江艺白洗清了冤屈，那又有什么用。江艺白到死都不会知，顾钟鸣喜他。哇哦，一想到顾钟鸣这么痛苦，我的心脏都要激动得崩裂了。”

说到最后，维切斯还是稍稍收敛了一下情绪：“他就是有那么喜江艺白，你觉得，名字跟江艺白只差一个字的你，怎么就这么快能完全替代江艺白在他心里的位置？这才多久，他对你一见钟情将你追到手，真的是因为他喜你吗？”

“……还是因为，他里看到的从来不是你。”

如恶一般的低语响在江白耳边，江白整个人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好疼，他抬手抓住，那难受的觉，让他一瞬间说不话。

维切斯也有惊讶：“你真的很喜他？”

维切斯以为江白这是被自己说的那些伤到了心，正难受着。

江白的确觉得难受，却不是为自己到难受，而是为顾钟鸣心疼……

——自己被当成了江艺白的替。

……

……

这有什么大不了！

就算顾钟鸣真的是因为自己给他的觉像江艺白，才对自己那么好，江白也完全不在意！

而且。

现在再回想之前的滴滴，江白甚至有一觉，顾钟鸣好像认他了，并不是仅仅是觉得江白像江艺白，而是认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