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这些法，陛下哪怕没有参与，也是知情的了。”暮残声看着他灰败不少的脸，“如果我什么也不要，只想求个明白呢？”

“这个答案，旁人都给不了你。”苏虞一只手指在自己角，“想知，就只能自己去找。”

暮残声沉默不语。

苏虞看了看天空，嗤笑一声，手掌一翻取一个玉盒递给他，：“本王来时，陛下让我将此给你。”

暮残声开启一看，竟是加盖妖皇玉玺的授官文书和寒魄城主印信，眉微皱：“什么意思？”

“寒魄城不可群龙无首。”苏虞，“此群妖多为青鳞妖皇旧，素来对陛下奉违，但是如今银牙已死，城中握有话语权的长老也都衰弱，是时候要来一场洗牌……陛下需要一个能在此立足又与妖皇重新建立联系的臣，寒魄城也需要一个新主，你很合适。”

暮残声西绝狐族，天赋异禀，修为，却非不夜妖都各氏族正统，此番以使者之来到寒魄城后，先是助他们查银牙之死的真相与族谋，后寻回寡宿王不至与中天境恶，还力抗龙元神使寒魄城得以支撑到脱困而，与白石等不少城中大妖好，同萧傲笙、御飞虹都有生死患难之情，本又无太多恩怨挂碍与族系牵绊。比起在相互角力的大妖里擢新主，亦或者直接从妖皇调来人员，暮残声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他对这些弯弯绕绕心知肚明，然而只是看了一，就把玉盒抛回了苏虞手中。

“陛下圣眷，暮残声不胜荣幸，奈何心不在此，恕无法谢恩。”

苏虞地看着他：“你可要想好了，若了寒魄城的主人便是西绝一方霸王，而妖族向来是者为尊、权者为大，你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也许此生都不会再有了。”

暮残声知这些东西放去是多么能够令人疯狂，他也并不是无动于衷，事实上他刚到寒魄城就对这里的一切有莫名的熟悉，这觉无端无由，却跟雾霭一般蒙在他心上，以至于当看到两只陌生猿妖的尸时他会愤怒，看到城池陷绝境时他会想要将它挡在后，仿佛这些东西都已经在梦里演绎了成千上万次，哪怕他什么都不记得，仍保留着本能。

在看到城主印信的那一刻，暮残声本能地想将其拿起，可是当手指及冰冷的玉章，耳中如闻黄钟大吕，猛然惊醒过来。

“……错过就让它过去，既然往者不可追，我只要往前走就够了。”

说到最后，他吐气，仿佛将长久以来压在心上的犹疑沉郁都吐了净，回望一银装素裹的冰雪城池，角轻挑如月，眸底的光澄澈柔和得一如冬日。

暮残声有直觉，在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仿佛冥冥中有一线从中绷断，一半跌落渊，一半朝着未知的方向延伸去。

也许他从此焕发新生，也许他从此一去不回。

苏虞看着他的影，神微微涣散了片刻，然后带起些许复杂的光，将玉盒收了起来。

“好吧，你既然拒绝，本王就只能尽力满足你的第一个要求。”苏虞垂下，“此番族现世，虽图谋不成却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既然是西绝破令的执法者，便正好与萧少主同去重玄走上一遭，共商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