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不等他继续问，凤袭寒继续，“你已经昏睡了七天，此番新伤旧创并发，又激发了噬元藤的凶，我差保不住你的命。”

提起噬元藤，暮残声就想起了凤云歌，他垂下眉，问：“凤阁主他……”

“祖父殉而亡，我亲手为他收尸敛骨，不日就送他老人家回东沧族地。”凤袭寒低看着他，“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房间里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暮残声不自觉地发力，将药碗了细密的裂纹后才回过神，他抬对上凤袭寒的睛，哑声：“对不起。”

“你杀了他。”凤袭寒沉默一阵后，慢慢地，“在我看到祖父前的致命伤时，我恨不得将你也一剑穿心。”

暮残声没有说话。

“我是祖父看着长大的，他是我最亲最敬的人。”凤袭寒的中浮现血丝，“他是回天圣手，是医第一人，我从不相信他会死，而你用事实告诉我……终医者一生，救人不能救己。”

暮残声能够听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杀意如星转瞬即逝，尽只有一瞬间，可他知前这个人是真想杀了自己。

“你本可以不救我。”

“是，我可以。”凤袭寒嘲讽地勾了下嘴角，“可我也是个医者。”

他说完这句话，就退到桌椅旁坐下，一言不发。

暮残声能够听到他间压抑的呜咽，哪怕仅仅一声，他嘴动了动，到底是没有声。

良久，凤袭寒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是：“谢谢你。”

暮残声诧异地抬起，凤袭寒：“祖父虽然死在你手中，却是他自己的选择，北斗师兄已经把事情始末都告诉我了，我……”

他说到这里便无法继续，有些事情理智上可以明白，情却无法接受，因为无论什么都无法承载这痛苦。

最终，凤袭寒略过了这件事，：“昙谷之劫已经消弭，吞邪渊被玄武法印镇回地下，里面的幸存者都得到了妥善安排，只可惜让非天尊走脱，恐后患无穷。”

族卷土重来，为归墟大帝的非天尊亦再现人间，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哪怕消息还在封锁中，玄罗五境四族的层大能都接到了重玄的传信，各自警惕起来。

“昙谷那边尚有许多后续待理，你昏死之后，幽瞑阁主让我们带着伤者们尽快返回重玄，一路上也遇到了几波族截杀，好在有司天阁主随行，有惊无险。”

暮残声皱了皱眉：“司天阁主……”

凤袭寒：“便是那日力战双的大能。”

他不认得司星移，却对那天的之斗印象刻，非天尊也曾当众称其“衍神君”，下司星移这话一，隐约让暮残声察觉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