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回神的心却不想推开，在被妖狐一咬破自己后，他也被激发了凶，手臂横过腰背，过下，啮噬着觊觎已久的猎颈项。

尽，他明知虺神君定信念之后，必会放弃求生，而是以山神的份死去，成为击溃黑蛇的最后一重锤。

即使非天尊没有第一时间找到琴遗音，心也不吝于助他一臂之力，因为他们同为族共抗天神，拥有度一致的立场和利害关系。

“然而，这也只是一个空想罢了。”暮残声终于站起，“凭我现在，别说是抢走你，就连杀了你也不到。”

琴遗音得到闻音的确是偶然，可就算没有这个巧合，他也会前往眠山助艳姬一臂之力，只是因为盯上了暮残声，才会转往不夜妖都一行。到最后，眠山受诅众生终归尘土，虺神君化灵光地脉，而他不仅闻蝶隐藏百年的障，还暗中帮艳姬完成了任务，借机给非天尊留下线索，一举数得，堪为赢家。

妖与都撕去了装模作样的人，沦为遵循本能的野兽，在这个似假还真的梦境里，他们纠缠相，不问天地一粒粟，只如两条蟒蛇般用最温柔残酷的方式绞杀彼此。

“那个雪夜里，你趁我喝醉了就扮鬼来逗我。”许久之后，暮残声打破了这片死寂，“酒醒之后，我在心里想着，若他年隔世与你重逢，无论你是变作了什么模样，又被什么拘束住，我都会把你抢走带在边，哪怕放下修行不问，也要跟你活到老死，过上无怨无悔的一辈。”

暮残声的手卡在他颈上，指腹挲过微凉的肌肤，受下脉搏的动，有那么一瞬，他真想收手指用力一，也许在一声裂响后，什么都不复存在，彻底解脱了。

“非天尊想要复活龙，解放天铸秘境，同时挑起西绝、中天两境的冲突，而我与他目的相同，若是没有你手，我会让御飞虹与萧傲笙自相残杀，就算最后有一个侥幸活下来，必定也是毁了，无法再继承麒麟法印或者剑阁主位。”琴遗音轻声，“我算漏的只有两，第一是我没想到艳姬胆敢蛊惑你的神智，第二是……我没想到自己，会在天劫下救你一命。”

琴遗音微怔。

暮残声闭了闭，声音越来越沙哑：“那么，寒魄城发生的一切，也都是你算计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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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全力崩散，气息变成了与普通人无异的薄弱平凡，即使以暮残声现在基重创的情况，也能毫不费力地拧断他的脖。

一桩桩往事，一件件谋，现在终于被剖开摆明，当是云开雾散的澄明之景，然而此时无论琴遗音或暮残声都不觉轻松，内中五味陈杂不可窥探，更不敢咂摸。

然而理智又告诉他，这是不可能，因为心不死不灭，别说一次机会，他就算杀了琴遗音成千上万次，也无法改变任何已经发生的事情。

古琴从桌上被掀翻在地，香炉倒落了一地灰烬，暮残声就像一块鱼被摆上砧板，琴遗音用手指作为刀俎割开凌衣袍，下面异常火的肌，及因为呼失控而剧烈起伏的膛时，饥辘辘的低下，一咬住。

“你若想杀我，随时都可以。”琴遗音死死盯着他，“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替所谓的义讨回公。”

姬轻澜以为提前让暮残声放了心，就会规避他与非天尊的接，可他本就只是其一不知其二，低估了这两个大之间的因果。

“你舍不得我吗？”就在暮残声即将松手的时候，琴遗音忽然握住了他的腕，眸中好似压抑着什么，“我骗了你这么久，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你就算再给我三千次机会，给去的东西都讨不回。”暮残声苦笑，“心，你要什么时候才会明白这一？” [page]

暮残声手指

“……什么也没。”在良久的沉默过后，琴遗音终于笑了声，“我只是陪他说了会儿话，让他定本心，全了自己为山神的缘法。”

什么？”

暮残声忽然踮起脚尖，一手住他后脑，近乎凶狠地吻了过来。

琴遗音袖中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