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残声一怔：“怎么说？”

“不可能。”琴遗音打断了他的猜想，“除我之外，没有任何族能悄无声息地混凤氏族地。”

琴遗音眨了下睛，礼尚往来地了他。

“有。”琴遗音嘴角笑容愈，“你回到战场上去，无论敌我哪方，尽开杀便是。”

净思作为地法师，曾在千年前率领玄门大军共抗族，死在她手里的天不计其数，而她唯一过的男人也与龙罗迦同归于尽，暮残声一直以为她该是这天下最恨族的人，却发现

琴遗音抬起：“你打算怎么？”

“那他死定了。”琴遗音嘴角勾起，“青龙之力能克玄冥，对伊兰的压制就更不用说，一旦他在取得青龙法印前暴份，势必葬东沧海域。”

“那他就只剩下一条路了。”暮残声心下一凛，“策反凤氏的族人，在传承仪式上夺取青龙法印。”

暮残声想起十年前恶木开满北极之巅的场景：“若是非天尊亲自呢？”

暮残声的眉顿时拧成了疙瘩。

“你不了解青龙法印的力量，它不仅是东沧灵源所化，还是天下木行的主宰，也就是说……整个东沧境的一草一木，都是青龙之主的耳目。”琴遗音语气微沉，“族伪装混迹，无非夺舍、附和变幻这三条路，可草木之灵对气息的应尤为锐，只要一丝气就会被它们察觉。”

“听你这么说，他放弃青龙法印才是更明智的决定。”

玄冥木的系就蛰伏在北方域下，汲取死亡族的血怨为他补充力量，自非天尊下令之后，北方域少说死难上万，可这还远远不够。

为大族之首，接掌青龙法印，倒是你……我都将锦绣前程送到你面前，你却不要了。”

归墟地界被封印千年，无数族至今不见天日，哪怕是非天尊在得到玄武法印前，也是用伊兰开启恶生连接上界之人，将人作为通，每一次，就至少要撕裂两个祭品。 [page]

“我不可能将你留在归墟，也不放心你在人界胡作非为。”

“我会，可他不会。”琴遗音看着自己手掌心，“非天尊……不会允许任何事超自己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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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琴遗音指了指自己，“你要带我去见他？不怕他将你也打为邪外？”

琴遗音似笑非笑：“那么，你打算怎样带我离开？”

这话说得漂亮，听听也就罢了。暮残声觉得自己算是把一辈的好脾气都用在这上，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我找侣的光更好，不是吗？”

暮残声担心迟则生变：“有什么办法可以尽快恢复你的力量？”

暮残声来这趟是孤注一掷，琴遗音却已在归墟扎多年，他半不信这个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琴遗音叹了气：“那你得等我再恢复一些力量。”

“我能想到的办法只有原路返回，这得冒一定风险，所以……”暮残声凝视着他的睛，“靠你了。”

“你在犹豫什么？”琴遗音凑近他，“你是白虎之主，修杀伐之，当初在中天境你不肯滥杀无辜，如今到了归墟，你还要对族心慈手？之战再启已是注定，你现在多杀一个族，将来在战场上就少一个敌人，如此百利无一害，何乐而不为？”

“如你所言，凤氏近期怕是要大事。”暮残声沉下眸，“无论是族长更迭，亦或者法印传承，其他四境不可能全无表示，彼时必有大批各族修士前往凤氏族地观礼庆贺，如果非天尊想要混迹其中……”

“先去找凤袭寒，他在中天境治理疫毒，下应该还没回到东沧，我们可以跟他同行。”暮残声沉片刻，“他是下任凤氏族长，也是青龙法印的新主人，无论非天尊使用什么手段，他都避无可避，早准备为上。”

暮残声玄门，对斩诛邪素不手，倘若是换了之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琴遗音说的去，可是当日与净思一番剖白，又有了新的想法。

相比之下，琴遗音的手段就要温柔太多，他的玄冥木能够无视空间障，在众生心梦里纵横来去，只要找到大能者的梦境，就可以让婆娑天降临于世，从梦里走向人间。

可惜他现在刚恢复了三成力，还要带上暮残声，耗费的力量少说得有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