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惨战，其实是在幻境里展开的。

“不，我只是不想让衍继续赢下去。”琴遗音凝视着他的睛，呼如冰，“杀了艳姬，我送你回归墟大帝。”

甚至……当他把力量分给了她，若是此战胜利而他葬业火，艳姬就能名正言顺地取代他。

“艳姬终究背叛了你。”琴遗音看着他掌心残留的铁，“她这一切只为了罗迦尊，可你本不是他，也不想摒弃自我，彻底成为她所的那个他，注定会被放弃。”

对于艳姬来说，在最初那位与她共度八千年岁月的尊死后，所谓“罗迦尊”就只是空有其名，她会臣服于每一个着这项名的大，也就代表她随时都能放下，然后去选择下一个罗迦尊。

非天尊已死，若艳姬亡于南荒，他与罗迦尊达成合作，就可继续归墟

罗迦尊笑了：“你想归墟大帝？”

青木也是这样想的，他抬步准备上前取下罗迦尊的颅，却发现自己本动不了，从影里爬来的玄冥木须缠住了他，元神似被一只手攥住，除了睛还能看，一句话也说不。

在战争开始之初，青木就躲在暗将画在《钟灵册》上的朱雀城解放来，而琴遗音利用幻法控五修改虚实，假扮萧傲笙缠住罗迦尊，一步步把控战争节奏，让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中从真实步幻境。

“杀非天尊也好，攻朱雀城也罢，我虽与玄门合作，到底还是为了自己，没想过真什么弃暗投明的大义之举，他们也不会接纳我。”琴遗音漠然，“开战，双方都无法回，与其让你死在这里，使艳姬继续我的绊脚石，我宁可留下你。”

自岚长老死后，坤德令就落在罗迦尊手里，期间只借给了艳姬，能下这手段的人不作他想。

幻境里的修士族都在烈焰中化为乌有，除却罗迦尊外无一生还，饶是如此，这等伤亡仍要比预期的任何一结局好上太多。

朱雀门就在不远，不死鸟飞回潭，浑浊的岩浆变得通红透彻，乍看仿佛动的火晶石。

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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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迦尊嘲讽地看向他，目光一扫青木：“你们会放过我？”

“他们不会，可我能。”琴遗音没有回，他动用了太多力，玄武寒气侵蚀太，暴在外的肤都变成了青白，还有目惊心的冻伤。

心很清楚，艳姬会与他为敌，可这位罗迦尊不会。

琴遗音角微挑：“你甘心去死？”

斩草除这个理，无论正邪都该明白，何况他现在全无反抗之力。 [page]

《钟灵册》与玄冥幻法合力，虚与实的界限变得格外模糊，罗迦尊能知到艳姬那边的动静，照计划提前打开朱雀门，破封烈焰却是冲幻境里，现实中的朱雀城只在最初受到一霎波及，接着琴遗音退幻境，始终守在外面的青木关上《钟灵册》，幻境立刻闭合，以玄冥木在外构造第二重幻境作为缓冲界，如此接连消磨朱雀之力，直到《钟灵册》被毁，玄冥木无力支撑，幻境终于崩溃，被困其中的朱雀法印这才回到人间，火焰依旧未熄，到底熬过了最初的爆发，不死鸟恢复理智，自主收敛力量。

龙尾蜷在地上，罗迦尊用尽力气才撑起上半，直视琴遗音：“……动手吧。”

罗迦尊默然片刻：“原因，条件。”

罗迦尊却已不能抵达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