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罗尊，毕竟族从来不在乎是非对错或礼义廉耻，只有弱与成王败寇。

琴遗音终有一日会打上问台，或许那只狐狸会愿意陪他亡至此生尽，可他想要的不是共死，而是同生。

他必须要赢。

苍凉战场上有风刮过，青木屏住呼，他睁睁地看着这场易行，直到罗迦尊抬起手，与琴遗音击掌为誓。

他对艳姬的确有留恋。

可这情，比不过虺神君印刻在他脑海中的记忆，比不过他曾因她而经历的痛苦，更比不过她的背叛。

借坤德令，此战全力以赴，已燃尽了罗迦尊对艳姬最后的信任与情，抵消十年患难不弃。

击掌刹那，黑的图腾在他中浮现，仅仅一瞬，便溃散开来。

魂契破裂。

琴遗音站起，指尖在虚空中划过，漆黑的空间裂隙乍现，归墟特有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隐约可见蛰伏暗中的无数双睛。

罗迦尊吞下他递来的丹药，龙尾变回双，支撑着他缓缓走向裂隙，就在即将迈通之前，从后方远传来龙声。

一条与他化形几乎完全相同的龙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背后有无数剑光影追逐缠斗，正是艳姬拼命赶来。

罗迦尊这次没有再等她。

他转过，中残留的黑咒纹彻底消失，抬迈通，裂隙合拢，消失在原地。

“不——”

艳姬嘶声呼喊，她的声音再传不到罗迦尊耳中，魂契破碎带来的反噬几乎在瞬间席卷全，大脑似要裂开，元神一寸寸溃散。

下一刻，湛蓝剑光裂天而至，人间一片空茫。

萧傲笙倾力一剑穿透了龙七寸，大的龙从天坠落，砸在地上时变回了艳姬本相，她匍匐在地，玄微从背心贯把她死死钉住，她的神开始涣散，仍不罢休地抬起颤抖的手指，想要撕裂空间，追上他的脚步。

裂隙只现了一瞬就消失。

鲜血淋漓的手垂落在黄沙中，再也没有动了。

琴遗音终于解开了束缚，青木浑一震，他该立刻与同会合，将剑锋对准这个两面三刀的，可是当他看到琴遗音接下来的动作，又说不话了。

那些从罗迦尊掌心滴落的铁，并没有被力蒸发。

琴遗音的手指轻轻一动，铁又变回了坤德令。

“你……”青木怔怔地看着这块令牌，“它不是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