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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家中的宋知遇吃过早餐之后就开始了乏味的钢琴校音。在自己离家之后，父亲虽然不再经常弹琴，也时常会行拭。这架琴，从他有记忆开始就存在了，还占据了好大一分的童年时光。每一空气度，甚至摆放的角度稍有变化就需要重新校音，但父亲从来没有想过换一台更好的。因为这是玛丽亚留给他不多的件之一，是随着她一同来到这个家中的同伴。

“盥洗室在图书室的对面，你应该知路。”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在地板上整理一条可以正常走路的空隙。

用了几乎一整夜，宋年把现在拥有的资料，照时间行了整理，所有的手稿都被仔细得翻了一遍，还拼了一张不知画了什么的涂鸦，但是没有一本手稿的纸质、破损痕迹可以与那一张莎草纸对上。

“你的话题跃得有些过分，”还在酝酿某情绪的科西莫因为这个问题被突然离，狠狠地翻了一个白，“可以，你现在去，明天上午他就能给你送过来。”说完转着手中的托盘也不回地走了。

“一个成为血鬼密党的领导者，一个成为百年不倒的军事贵族，让两个风不相及的家族缔结约定的动机倒是可以成立。但是这依旧是一猜测，两者之间目前还没有现直接联系。”

事，自己慢慢理，我帮不上忙。”宋年着科西莫的肩膀，看来情这个东西总是让人无措，“最后一个问题，提姆家可以钥匙吗？”

“在玛丽亚的研究中，末卡维式微，梵卓逐步掌握领导权的时间段是1270～1290年。”

“但是也不是毫无收获，”宋年从一堆之中纸张，快速地了自己想要的，递给宋秋远，“这是封表彰拉封丹先祖亨利爵的嘉奖令。表彰其作为骑兵营的营长，在一天之内突破了当时久攻不下的米兰城的卓越军事才能。”

“米兰城的沦陷，导致了当时米兰大公的逃。之后虽然战场上米兰公国和萨伏依公国各有输赢，但是米兰公国大势已去，最后被萨伏依吞并。”提起关于米兰的这场战役，结合一下时间，宋秋远简短地说了一下之后发生的事情。

宋知遇小心地调试着，时不时还要调整一般钢琴本调试不到的地方。不知为什么，音校准了之后，比起前些天在酒吧调的“夜莺”，声音却有一些发闷。弦轴和木槌之前已经换过一次，宋知遇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叹了

“同样也是在这封嘉奖令之后，拉封丹家族屡建奇功，从一个营长最后成为了近卫军的副指挥官。爵位也是一路涨船。”宋年了有些发的嘴，多份嘉奖令照时间，在书案上一次排开，“第一封颁布的时间是1279年，最后一封是1281年受封伯爵，因为一直保有军队，虽然王朝几经更替，拉封丹的势力却一直没有衰退，知工业革命之后，共和崛起才逐渐没落。”

于是昨夜的宋年又去了一趟雷克街，街仄，压缩着天空似乎只剩了一条线，一边被灯照亮的主街对比之下，就如夏尼剧院一般金碧辉煌。法拉里铁匠铺的招牌，却似乎正好借到了不远的灯光，让夜晚来的顾客，不至于在昏暗的小巷中错过。

让大脑暂时放空的宋年，回想着昨夜除了这件办公室之外的记忆，连带着自己的官也暂时回到了过去。敲门声响了两次，宋年才从思绪中来。开门来的宋秋远，手里中还提了一支壶，打量着毫无落脚之地的办公室，最后看着书堆中间发凌的宋年，突然笑了声。刚回过神的宋年，从一边的玻璃窗上看到了自己不修边幅的模样，心下一时了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您觉得，这会是一个巧合吗？”摞好前一小叠嘉奖令，宋年扶着桌沿，说了自己的疑问。

白的琴漆，早已失去当时锐利的光泽，长年的使用让它有些泛黄。不久前宋知遇刚回到萨，走在街上，从窗外看见了notte内场里放的那一台老琴，和家中的一样，琴的背板上都有细密的金属丝嵌饰。区别是家中这架嵌的是铜丝黄鹂鸟，酒吧中的琴是黑漆，嵌的是银丝夜莺。于好奇和对往事的回忆，走了店中，才会有之后与宋年的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