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拆了琴的外壳，了内的码桥和音板。

在音板和钢琴外壳之间有一定的空间，原本以为会是因为时间久了积累的灰尘影响了音。打开之后，灰尘比预想之中少了许多，一本手掌大小，羊装订的手札笼在薄灰之下，看着有些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不敢多耽误，装回外壳，宋知遇拿着这本刚“土”的手札，行了细致的除尘。当他翻开的时候，有两分的纸张，看起来年代也不尽相同。一边是发脆的莎草纸，一边是现在通用的木浆纸，只是有些泛黄而已，上面短短续续写了一些什么。宋知遇在见到这些字迹的时候，脑海里一片空白。小巧的手札好似有千钧，下意识的屏息之后，呼了，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时间更加看不清原本就变淡的字迹。

这是一本日记，更准确的说是一本研究笔记，研究的是前半分莎草纸上内容。而这个笔迹，和宋知遇久远记忆中母亲的笔迹，一模一样。 [page]

再抬起，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唯一清晰可见的是当年玛丽亚坐在琴凳上手把手教自己弹《乐颂》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光线，空气中漂浮着闪光的尘埃，有淡淡的柠檬香气。泪顺着突然打开的记忆阀门，滴落在手背上，带着光年外的光芒和炽。

第23章白发和牢笼

正午时分，秋日的太仍带着夏日的余。圣洛索教堂附近虽然比不上市政厅闹，但楼下街的餐馆里也还坐满了人。随着太角度的变化，席地而坐的宋年在书架的影里不断调整着自己的位置。不大的空间里，一个上午安静地只能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伏案一个上午的宋秋远，此刻摘下了镜，手指压着鼻梁，“宋年，来看看这个。”

宋年起，小心地从影中接过。这是一份亨利爵领兵期间的战损报告，在1279年这一年的记录之中，几乎每个月都有十名左右的士兵被上报在战争中失踪。“这是在米兰战役之前，拉封丹所在的大军还在后方，我翻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调令。就连当时的亨利在自己的日记中都写到好多个月没有帐打，手下的军队都快养不下去了。”宋年看着这份报告，回想起之前翻看的日记本，觉得有些奇怪。

“而且每次的数字都很接近，从年初开始，到年中的米兰战役为止。还有一，每次失踪的都是受了伤的士兵。”

“后方的受伤士兵失踪……可是照当时拉封丹的分量，所谓的抚恤金还是自己。萨伏依的心还没有这么大。”这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

“你那儿呢？有什么收获？”

“我查了当时拉封丹家的账单。可以说当时亨利是把整个家族的未来全赌在军队上了，家人的日常支也就只刚好维持一个小贵族表面的面生活，吃穿用度全都在缩减，日过得比现在的伯爵府还要拮据。1279年除了维护军队，最大的是一笔支是吊唁金，足足有五百克，比得上爵一家人将近半年的生活支。”

“那收来源呢？”

“一分是筹措来的军饷，主要的费用还是来自爵夫人经营的药石生意。”

“那笔吊唁金，有查送给谁了吗？”

“是一位供应原材料的小商人，没有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