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有些惊讶：“真的？说实话，从您第一次的表现来看您不像是个冷淡的人。”

第13章

就像先生刚才指的一样！

秦川嗤笑一声，然而下一秒他左手一扬，数块刚刚被他磨尖边缘的碎玻璃片已经飞向了先生面门，笼罩了从睛到锁骨的范围！

秦川左手扬开后剩的最后一片磨得堪比刀片的玻璃扎了先生的章门！

秦川努力想耸肩，但是失败了，只得挑了下眉：“mypleasure？”

至于先生的生理缺陷，纯属秦川据“非常难得，简直独一无二”这个评价瞎猜的。他只是突然想到先生经百战，很可能是多次尝试，或者甚至是把作为一训练。而且哪个男人能忍受别人直言他有无法兴奋的缺陷？尤其是先生这先天大又久居上位的男人？

先生看着他：“黑桃k死了，秦老板大仇得报，就这么不惜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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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

秦川觉自己的右手腕骨几乎要被碎了，估计又是骨裂起步。虽然他没来得及刺破自己的动脉，但先生为了伸手阻止他自杀，上半不能偏得太厉害，此刻面颊和侧颈都被划破了，妖异的红血细细地渗来，衬得肤底更加白皙。

秦川随意地回答：“闲来无事，自杀玩玩。倒是老板——”

先生彬彬有礼地回答：“youarewele.”

结合之前的侧写，很可能先生效力的就是和他同

这一下若是扎实了，秦川自己必死无疑！ [page]

先生用一非常欣赏的目光看着秦川：“秦老板是非常难得的让我有兴致的人。”

虽然动作不不慢，但那尺寸和技巧绝对是经百战。

他刚一开就发现声带简直像是被火燎过，声音简直哑到不似人声。

先生微笑着俯贴上秦川的额，纯黑的、形状为标准圆形的瞳孔里只映着秦川的影，看起来既情又专情，那嗓音也温柔醇厚得像是大提琴独奏：“秦老板对我来讲非常难得，简直独一无二。”

秦川看着先生那张刻俊得简直令人沉迷的混血面容，轻轻笑了起来：“受了那么多苦才变成这怪，最后还要屈居人下，是不是因为您必须靠26-30伏电压才能兴奋起来这个一都不男人的缺陷呢？”

他注意到先生整个都白得发光，在秦川自己背上的小伤愈合之前，先生肩膀上那一大块淤青居然已经全消去，因此有了针对先生特殊质但又语焉不详的“怪”一说。像这叙诡，重要的不是叙述里能猜对多少，而是怎样让听者起更大的心理波动。秦川相信先生对于自己是“怪”的事实以及别人的类似评价有更多。

同时，他握着一块沾满鲜血的碎玻璃刺向了自己的颈动脉！

秦川还是低估了先生的速度，从各意义上来讲。

先生侧颊、侧颈的血已成涓涓细，汇了侧腰的血，先生却恍若未觉，甚至没有低看一，只是仔细打量着秦川的脸，就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人的价值，那纯黑珠似乎泛开不详的绿。

所谓“受了那么多苦”，哪个人没受过苦？但先生听了就会自动将他成为现在这样的经历联系起来。

秦川以自己命为饵，让先生以为目的在于第一次偷袭，其实是为了此刻的叙诡，以及先生走神时的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