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接受训练的佼佼者，如此才能解释先生这样的者为何会为人驱使。

但从先生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猜对了。

半晌，先生才笑了笑，两颗尖锐的上□□牙让他看起来像个英俊而无情的血鬼。直至此刻，他的笑容才真正掀开绅士的面，磨牙血般的残酷来，声音却越发轻柔：“秦老板真不愧是我的独一无二，我现在对你越来越兴趣了。”

秦川疼：“老板能不能好好说话别背霸总语录？有戏。”

先生放开着秦川腕骨的手，都不眨就把秦川他的那块玻璃了，带血的玻璃片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弹了一下，发“叮当”两声脆响。

先生悠然：“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倾诉的机会，这么多年来确实很难熬。”

等等，这句话怎么和他当时对江停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先生话音未落，秦川心底忽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惊恐，恐惧之下想占得先机的格斗意识让他本能地用尽全力一弹！

但很遗憾，先生的应激时间已经过去了，他甚至没有转，轻描淡写地握拳朝侧面一格，手背与秦川膝盖狠狠相撞，先生洁白光的手背连都没破，秦川髌骨又是骨裂起步！

像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影响先生观察秦川，先生的目光从秦川绷的上一寸一寸划过，从绷的下颌到平直的锁骨，再到悍的腹肌，像最苛刻的雕塑家审视自己的作品，最终还是没有挑一瑕疵，难以分辨是欣还是不满。

先生掌底狠狠印上秦川骨，那一刹那的痛简直无法形容，他简直不知那是不是自己的骨碎裂后骨茬扎破了引发心脏震，一不知来自哪个脏的淤血蓦然上涌，秦川条件反地张，随即一只冰冷的、细腻的、有力到完全不可挣脱的、铁钳般的手卡在了他的两耳之下，秦川被迫起上半，整个颞颌关节几乎被卸掉：

“我很喜秦老板这张嘴，不如我们来别的。”

……

秦川再一次会到了先生的手臂力量，他只用一只左手钳着秦川的下颌就把秦川整个上半提到了空中，空着的那只右手居然动作很轻，简直像是两手完全由两个不同的人控制一样，耐心地仿佛去秦川角的。

……

先生以前从未想过被**居然能让他有这快乐，他居临下地端详着秦川痛苦的脸、锁的眉和被挤变形的削瘦咬肌，伸拇指抹去秦川角颤动的生理泪。

这是秦川，是站在警察队伍中宣誓效忠公义、为消除罪恶而熬夜破案的秦副队，是那个站在毒枭旁一血火的秦先生，也是那个懒懒躺在小店门沐浴光的秦老板。

他随心所地游走在黑白之间，没有任何人或事能束缚住他，他似乎永远游刃有余、斯文有礼。

而他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