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龙之介没有回答他，而是有条不紊开始打电话给各个门下达任务；等到把任务分完成，他见中岛敦还忧心忡忡看着盯着自己看，于是开：“我说会到的事就一定会到。”

中岛敦不明其意，但还是谦卑地告知客：“那个，您好，我们行政经理现在想要亲自和您谈谈……不是的，他之前在开会……”

“你每天都来得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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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尚在实习期，对真正重要的工作内容接不多，想不要怎么回复这位客，于是接起电话的半个小时内净是在挨骂；这之后芥川龙之介从急会议上散会，推门便听见他对着电话再三诚恳歉，心下当即明白过来。他放低声音问：“是把我们的企划案全打回的那一位吗？”

中岛敦每天照例是第一个来到办公室的，但每天要的开工准备其实也算不上多，他简单打扫一下卫生、把空调提前打开再给草草浇些后基本就闲下来了，这之后有无事可，于是中岛敦打开手机，坐下来再次认认真真浏览樋一叶的ins主页。

芥川对他的质问充耳不闻，反而用轻飘飘的语气吩咐：“既然来了就去楼下替我泡杯咖啡，杯在我办公桌上。”

芥川龙之介胳膊底下夹着两个文件夹静静站在那里看他，表情看不有什么想法，好像只是随问问。

中岛敦一边还在说着“十分抱歉是我们这边的失误”一边艰难地朝他，看就要应付不来了。

先前中岛敦的确听说上面批下来一个大型企划案，所有人追慢赶都在忙这个，结果昨天客打电话来说策划案方向整个了错误，要求重新。那通电话直接打芥川龙之介的办公室，是中岛敦替他接的，对方听起来火气大得很，开就质问“贵公司究竟会不会事”。

办公室的前景和现状都一片明朗的当下，大概也就只有中岛敦一个人还云里雾里——毕竟也没人会告诉他揣测他和芥川龙之介的关系是所有人的乐趣之一——所以才说他是职场新人，天真又无知，业务的人都不忍心给他科普太多，生怕把孩给糟蹋了。

“可以吗？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case之前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才构建好，三天的话怎么说都有时间张吧……”中岛敦对此表担忧。

“对……你来得不是也很早吗。”敦一边回答一边站起。不过等他转正打量芥川时，中岛敦突然锐发觉芥川龙之介穿的这一衣服似乎和昨天那分毫不差，只是少了条领带的区别。

只是中岛敦万万没想到芥川龙之介的“一定会到”竟然是以整晚在公司通宵加班为代价的，他见着对方脸都不太好，一时间也有激动，接连质问：“你是神仙吗？不用睡觉的？不怕死吗？”

那么帅一个上司在那摆着呢，要是因为他有个女朋友就让大家失去了挖他八卦的机会，那多可惜。

芥川龙之介等他解释完，接过电话，先对面一步开：“三天之内一定把新的企划案给您，到时如果您还不满意，我们任您置。”

“小豆汤……这个倒是不错。芥川会不会是甜党？”

他不禁一愣，又仔细打量一下面前的芥川龙之介，又在对方睑下瞧一乌青。这时他的想法渐渐成型，语气中带着些不确定开问：“……你不是来得早吧？你昨晚是不是没回家？”

他自己看得迷，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静悄悄站在他后，因此芥川龙之介声的时候他吓得差把手机甩去——

那之后对面再说了些什么中岛敦就不清楚了，他只看见芥川龙之介很快挂断电话坐回办公桌前。

芥川垂下睛，略一思索，示意中岛敦把听筒递给他。 [page]

敦惊魂未定地转过去。

之介怎么不对付怎么来，简直就是樋活生生的反例——吃瓜，一定要吃瓜，不吃对不起樋这些年把办公室搞得一片压抑的努力。

说完他看也不看中岛敦现在是什么表情，径直转回办公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