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歉中有几分真心没人说得清楚，芥川龙之介冷冷扫视了竹田志郎一，后者注意到后立刻绷起来；但芥川并未说些什么，只是对着中岛敦说：

他这话主要是说给芥川龙之介听，但是后者冷笑一声，对广津柳浪吩咐：“请中也先生过来，客的后续接由他理。至于你，现在就到医院去。”

“啊？”立原造反应了一下，随后意识到芥川是在问中岛敦的事情。

“真的没关系……”中岛敦看起来很是慌，“这小伤消一下毒就好了，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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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是在什么，演小品吗？

立原造忧心忡忡在门看着，他想说什么，但是被广津柳浪制止了。

“事情的详细经过这之后我会调查的，”芥川对竹田家的母说，“现在以我们公司员工的生命安全为第一位。您能理解吧？”

中岛敦跟在芥川后往停车场走的时候不知该说什么，他估摸着伤应该没什么事，要说还不如得痛；但是芥川龙之介在前面走着，本没有回看他的意思，知的是芥川龙之介带他去医院，不知的还以为芥川带着他去东京湾装袋沉尸。

“把嘴闭上。” [page]

芥川龙之介真的想让他下车。可是下了车那就是中岛敦得偿所愿，他绝对会像个没事人一样跑回办公室；现在消息肯定已经传开，在这个风言风语的节骨上，说带着中岛敦去医院的芥川龙之介却转就把伤患给放回去了——

“安全带。”

他往前走了几步，中岛敦却被他吓住一样连连后退，直到被茶几绊了一下，直直跌沙发里。

芥川龙之介的回答没有一个字是拒绝的，但是拒绝的意思比每个代表反对的字都要彻底：“医保卡的卡号报给我。”

黑着脸的行政经理终于开说了一路上打破沉默的第一句话。

“说。”

“——这谁能信啊，”他都有为中岛敦扯谎的能力到无语，“你言不逊？”

照理说中岛敦这时候乖乖把安全带系上也就完了，这个节骨不去惹芥川生气才是最明智的；然而偏偏这个刚被咖啡淋的实习秘书偏偏另辟蹊径，他回应时甚至提都没有提到安全带，而是鼓足勇气说：

安全带警报响起来没完没了，中岛敦也觉得有烦人，刚刚从后拽过扣好；然而芥川龙之介的命令让他心一，咬住嘴缄

“你信么？”

“是我……”中岛敦嗫嚅着，“是我自己言不逊。对不起。”

“起来，我开车送你到医院去。”

“对不起，是我教无方。”竹田和也走上前，“所有的损失我会赔偿的。不如先把他送到医院去吧？”

直到两人坐芥川龙之介的奥迪a6气氛都还很沉闷，芥川拧了钥匙准备倒车，滴滴作响的警报声突然在车厢中回起来。

“当然，”竹田和鞠躬，“很抱歉了这样的事情。”

“可是……”

对方有一缕发哒哒滴着什么，而衬衫领沾着咖啡的污渍，看来是整个人被咖啡杯砸到了上。

“能不能不去医院？”

第八章08

芥川龙之介先是低看他，又看向立原造。

芥川龙之介很少当着其他人的面呵斥中岛敦，由此可见他现在心情差到极，现场的人都不敢逆着他的意思来，连中岛敦都悻悻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