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错，鹤见川只有这么长，中岛敦终究躲不过。

“……这件事，”他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声音嘶哑地开，“或许我是考虑过的。”

“我觉得很迷惑，有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假如你的意思真如我所想，那么我会下意识思考：用餐时你对我说的那些究竟是何用意？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一不寻常的情，那么到底是于新鲜还是由于相似的经历而产生共情？你对我来说有复杂，芥川。”

“方程组有对应的解，谜语有备好的答案，但是你我却没有办法真的读懂。——说到底我连自己的想法都不清，还妄想揣测别人，这样是会显得稍微有些愚蠢。”

中岛敦无奈地叹了一气。

“不过是你的话，我又很兴。”

芥川龙之介听着他混地剖析心迹，并不动摇，在对方稍显困惑地垂下柔的脖颈时，他开了。

“如果你的混只来源于你自，我就不必再说那么多了；但你既然提到我令你倍迷惑——那么我会告诉你，无论我所传达的意思被你曲解成什么样，最后的答案都是不变的。”

中岛敦看着他。

“说得再明白一，”芥川继续说，“关于新鲜和共情的分。不要随便揣测我本没有的意思。”

在听见这一句话后中岛敦一直用隐忍的神与他对视，但是过了一会儿后他突然遏制不住地笑声来。

他向前走了几步，轻轻把手臂搭在芥川的后背环抱住。

映在他里的是散发着幽冷的淡蓝微光的弦月，溢的彩填满眶，让他说话时的语气也一时飘忽：“你明明比我要会说得多。明明理智在告诉我应该这样，可是情还在告诉我不行——”

“但是你走过来了，”芥川龙之介在他发稍微了一，手意外柔，“最终被情驱使了吗？”

“还没有，”中岛敦把从他肩上挪开，认真去看芥川的睛，“情上，我觉得我应该对你说‘我也喜你’然后吻你，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太难了。”

说着他放开手，有些释然地背起手，抿嘴笑起来。

“我想我还要考虑。”

芥川龙之介哼了一声。

“最起码现在的你足够坦诚。那么你就尽情去考虑吧，直到你能够变得更坦诚的那一天——”

芥川龙之介把中岛敦送回他现在住的那间单公寓楼下，在对方下车后摇下车窗把他叫住。

“又什么？”

“你觉得应该什么？”

“……”

敦站在几步之遥的地方想了想，最终没有上前，而是原地挥了挥了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