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个人？”

“我存在与否，对你的前景有什么影响吗？”

“——可是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为什么是他？我到底哪里不够好？想要付的那份心情也好，对您的意也好，明明是我先遇见您，但是为什么是他？是我就不行吗？”

说着她突然自嘲地笑起来。 [page]

她说这些话时目光不曾退缩，直直看着芥川的睛，言下之意几乎赤表达了透彻。

芥川龙之介握着咖啡杯的左手动弹了一下。他听着女孩一字一句质问，心情却无可奈何地明朗起来——是因为他似乎也懂了一情。

“没有。”芥川龙之介略一摇。

樋抿住嘴：“您说得是。但我之所以日夜回顾那些黑白的过去，全都是因为只有过去的故事中才有您在。既然过去已然无用，我当然也想要着现在——但是我的现在中完全寻不到前辈的影。”

樋一叶咬着嘴，窄细的眉蹙着，没有回答。咖啡厅中循环播放着柴可夫斯基的《之圆舞曲》，克拉拉搭乘着胡桃夹和他的王穿过雪国一望无际的皑皑冰原，在代表童话与梦幻的糖果之国共舞一曲代表结婚仪式的双人舞，她他。可是她早有预，他终究会消失不见——于是女孩在夜醒来，王不见了，克拉拉所拥有的只是能够梦的胡桃夹。

她忽然问。芥川龙之介没有回答她，于是樋一悲伤，自顾自说下去：“其实我猜到了，从最开始就猜到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您那表情——他明明在撞您，可您不仅没有生气，甚至可以称得上乐在其中。女人的直觉总是最不讲理的，我觉得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所以为此去当面确认，卑劣地抢先一步宣战，甚至以为我能就此赢得这场博弈——”

芥川龙之介看着她，似是有所动，但又不为所动。他开：“你是很好的工作伙伴，樋。但是我和你的关系最好也止步于工作伙伴，这是为了我们两人考虑。”

“以前的时候经常和您在这里闲聊约会呢，”樋一叶的语气有些怀念，“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觉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喜也好，也罢，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却拥有切实的指向，很可笑，但无法抵抗。或许听起来很荒诞，但中岛敦是我需要的那个人，只有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那是梦吗？为什么梦不能永远继续下去？

“可是您追过去了。明明是他自己选择了放弃，您却不不顾地追过去了。他真的好幸运，和被放弃的我不同，是切切实实被着呢。”

她意有所指，芥川龙之介当然听得。樋一叶陪伴他的那些日固然是一成不变的人生中难得的缀，但回忆终究成为回忆，过去终究还是会过去。

樋一叶的睛里渐渐蒙上一层雾，可泪没有落下来，她的声音也是轻的，比起疑惑，包了更多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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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我的愿望就是未来的每一天都能与前辈共同渡过，就像一年前那样亲密无间。或许我现在说这些会让您困扰，但是——但是我还能够再次拥有与您并肩的机会吗？”

他这样说来的时候一直注意着樋一叶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这个漂亮的女孩又要掉下泪，但是樋睁着睛，突然了鼻，抬起来看向天板。

“不是这样，樋，”他摇，“不是因为‘是你就不行’，而是因为‘不是他就不行’。”

“……你没有必要对那些事恋恋不舍，”芥川龙之介沉默许久后慢慢开，“人需要向前看，耽溺于过去是最无用的逃避。”

了很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