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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4/4)

来,哪怕是喜悦笑都有一既定的表达方式。稍微有些偏差,轻则训斥一顿,重则有之苦。

没有哪一个孩,会心甘情愿在外鸟语香之时,被拘在屋里背诵大半都难以理解的和歌和古文,短歌里丽的恋语,都比不过窗外麻雀的啁啾悦耳。

更没有哪一个孩,会怀抱着喜悦让自己的手掌一次又一次被磨的起泡,痛的时候连筷都握不稳,捧着碗的时候,每一饭都和着一地疼痛被囫囵咽下。

这所有的一切,孩都不喜。但是没有人在乎,因为他是个“好命的孩”,只有好命的孩才有资格领受这些痛苦,因为你看那个“命不好”的孩,连“享受”这些的资格都没有。

“继国岩胜是为了成为家主而被生下来的,并不是受到什么期待……啊……好吧,他受到了成为合格继承人的期待,但这份期待同时意味着‘没有办法成为合格继承人的继国岩胜,’是可以被替代的。没有人会和孩解释这些,但随着年纪增长,他至少还是明白了自己必须优秀这件事,并且拼命的努力,其他的选择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

继国光也长长地吐了一气,耸耸肩,语气一下变的轻快了些:“当然,在那个时代,继国岩胜确实已经比很多人好命,至少不需要担心下雨的时候没有避雨的屋,不需要担心下一顿饭的着落,不需要担心衣服是不是够可以过冬,相应地,继国岩胜要承担更多责任,为了承担责任而需要各式各样的锻炼,这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这段过程中忍耐的一切痛苦,不需要其他任何人来赞赏,也不会有人可以理解,即使曾经于类似的情况,每个人受到的痛苦和喜悦都是不同的,那些都是确确实实只属于继国岩胜——只属于你的东西——你的尊严。”

黑死牟突然明白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继国光也”上的古怪从何而来。当他在讲述“继国岩胜”的经历时,虽然用的是述说他人事务的语气,但是那份熟悉却又像是在描述自己亲的经历和省思,简直像是他也曾经是“继国岩胜”似的。

“尊严……那东西……在至的剑技面前……何足挂齿?”

黑死牟何尝不想在继国缘一面前直了腰杆人,但无论是剑技还是呼法,他都比不上继国缘一,唯一比的过继国缘一的就是生的时候比他早了几许,若要他仅凭着这一就以大哥自居,和那些整天游手好闲,只有惹了麻烦才回家以大哥的份指使弟妹为自己收拾残局的废有何差别?

继国光也只能苦笑,若是能三两句话轻易解开黑死牟多年的心结,那他也不会以鬼在世游四百年了。

“足、不足由谁说了算呢?其他的人我不到,我只知世人可以着我的脑袋、压着我的肩膀、踢弯了我的膝盖让我跪下,但那只是一时的。”继国光也缓步走向黑死牟,若是继国岩胜或是继国缘一在这里,看到弟弟毫无防备地走向前任上弦之一,怕是要立刻刀自刎求脱离这恐怖的恶梦,继国光也停在黑死牟面前一步的距离伸上对方的心:“什么时候站起来,那是你自己决定的。天快要亮了,我就不耽误你找地方过日……啧,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怪呢?总之,该怎么着,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黑死牟目送继国光也晃晃悠悠地甩着钱袋走远,心中默默咀嚼对方所说的话。平心而论,黑死牟是相信继国光也所说“我是继国家三”这个份的,鬼的官让他可以直接从细节判断血缘,哪怕是间隔数代稀薄的血缘都不在话下,更别说是直系的兄弟。若是再问大正与战国之间四百年的时差,再见识过千奇百怪的血鬼术之后,黑死牟倒不觉得这奇遇有多么匪夷所思。

这么说起来……他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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