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蝙蝠心里为此难受吗？他是难受的，但其实超人没有怀疑错，他确实有了一些在他们看来可能是背叛的想法。

但他之所以挑衅灰蝙蝠，更多的却是因为他在宣怒火。

可是超人也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最近他看向灰蝙蝠的目光中现了越来越多的怀疑，他甚至总是不经意的用各方式试探灰蝙蝠。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克拉克会这样，哪怕在小丑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意识到小镇男孩克拉克已经“死”了，可直到克拉克亲手杀了绿箭侠，他仍然没有真的对克拉克失去期待。

“……”布鲁斯别开了脸，他不想面对灰蝙蝠那双带着嘲讽和了然的睛，他也确实被灰蝙蝠的话刺痛了。

只不过他能在一次次被击垮后，再艰难的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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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全是他的错，克拉克每错一件事，他都要背负至少一半的责任。

他总是幻想着说不定明天太升起，克拉克就又变回了那个光温的小记者，虽然大都会毁了、《星球日报》也没了，但只要克拉克还在，一切都还有希望。

这选择，这可是真正的蝙蝠侠，货真价实的，不是穿越的！！！

真正的蝙蝠侠都这样了，那么等自己回到自己的世界后，是不是也可以加超人他们呢，完全不违反蝙蝠侠的人设啊，你看真的蝙蝠侠都了这选择，不是吗？！

蝙蝠侠总是正义联盟中最冷静、最理智的那个，可这次面对克拉克，他却充满了幻想。

在布鲁斯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他能在小丑第一次现在哥谭就……就……杀了他，也许一切就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灰蝙蝠看了布鲁斯一，嗤笑：“你何必要在我面前这幅样呢，又不是我把你的脊椎摔断的。”

听到灰蝙蝠的话，布鲁斯完全不带怕的，现在的他暂时于一破罐破摔的状态，他走之前已经将超人药剂的解析结果发给了国队长他们，如果自己实在回不去了，他相信他们也是可以到的，说不定还能比自己的更好呢。

蝙蝠侠的人称赞他以凡人之行神所不能，可实际上他真的没有那么。他看上去似乎难以击垮，可实际上也许他才是最容易被击垮的那个。

但灰蝙蝠不知的是，在他看来能带给自己启示的布鲁斯，都已经快要因为他而黑化了。

不过他没有告诉布鲁斯的是，后来超人看他实在是不适应而且为了表示自己对灰蝙蝠的信任，又亲自帮他安上了。

自己才是最知如何才能够刺痛自己的人，灰蝙蝠可没什么兴趣当别人的气筒，哪怕那个人是自己。

但一切还只是停留在想法上，他还并没有想好，布鲁斯这个平行宇宙的蝙蝠侠的到来，让他获得了一丝灵，他想要从另一个自己上得到一启示。

“我要因为言论不当被抓起来吗，或者是因为发表犯罪言论被切除脑叶，你完全可以动手，我现在又反抗不了。”他的神中满是挑衅，似乎恨不得灰蝙蝠立刻动手。

理说他早过了年少轻狂的时候了，可在这一刻，面对灰蝙蝠，他似乎又找回了自己过去的影。 [page]

灰蝙蝠中闪过一丝冷光，“你最好少说这话，我的蝙蝠可没有铅层。”他曾经有过，但后来为了表示自己对超人的信任和支持，他亲手拆了。

可他的幻想一次次破灭，他的期待只换来了一次次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