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完好无损、充满震慑力地站在那里，可实际上他的灵魂早已支离破碎。

他不知别的蝙蝠侠是怎么办到的，也许是因为他们都很，可他真的没有别的蝙蝠侠那么。如果说克拉克本质上是一个来自堪萨斯的小镇男孩，那么他的本质就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富二代。

在前世的18年中，虽然没有受过什么亲情，但他过的潇潇洒洒，可成为布鲁斯·韦恩后，他虽然拥有了父母亲情，却活的难以言喻。

得失之间，真的是一言难尽。

灰蝙蝠在扫描结束后，将布鲁斯抱到了另一个床上，然后打开了治疗仪，治疗仪虽然治不了脊椎，但也能治一治布鲁斯上的淤青。

布鲁斯在灰蝙蝠又一次抱起自己的时候，心中闪过一丝意，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去过的另一个平行世界，比起自己，灰蝙蝠和那里的蝙蝠侠更像一些。

“你们为什么了改变，因为闪电侠吗？”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布鲁斯突然声问。

“也许，但并不完全是因为他。”灰蝙蝠倚在了治疗仪边上的墙上。

“那是因为什么？”布鲁斯有些可有可无的问，似乎自己只是因为有些无聊才问的。

“……”灰蝙蝠面对着治疗仪，睛却于放空状态，“因为超人意识到是时候改变了。”

他想起他、安娜和超人一起去白找卢瑟，他和安娜因为一些保镖耽误了一会儿，等他们赶到卢瑟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超人和被超人杀死的卢瑟。

“只有超人意识到了吗？”布鲁斯睛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手腕，那里的骨裂是克拉克来的。

“还有我们。”灰蝙蝠将视线投向布鲁斯，“现在这个世界变得很好，这是过去作为正义联盟的我们不到的，可当我们成为了正义领主，我们到了。”

“维持正义只靠义警是不行的，它需要的是掌控者。”其实灰蝙蝠也不知，自己这些话到底是在对布鲁斯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安娜的真言索呢？”布鲁斯突然转移了话题，在了解这个世界时，他注意到在成为正义领主后，安娜再也没有使用过真言索，而且他们面对自己时，也没有用上真言索。

“……”灰蝙蝠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失去了真言索，对吗？”虽是疑问句，但布鲁斯用上了肯定的语气，而灰蝙蝠没有反驳。

“安娜是半神，真言索是神，她失去了自己的神，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因为安娜和托尔、洛基的原因，布鲁斯可是有很认真的去了解各神话故事的。

“不这说明了什么，都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等着你的克拉克来找你就行了。”在说“克拉克”的时候，灰蝙蝠的声音中带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