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只是声音响亮，脚趾不安分地绞到一块儿。

“那你小心儿，前面石多，别踩到青苔上了。”

江浔用力，赤脚跟着夏清泽继续往前走，没几分钟就抵达目的地。江浔不算易汗的质，但这一路下来，他上也津津粘腻腻的。夏清泽脸上也有汗，他脱了鞋踩瀑布下的坑，蹲下/呼起一抔打在脸上，泉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再站起，上衣晃着贴近肤，能隐隐看腹肌的形状。

“洗一洗。”夏清泽说着，朝站在后的江浔伸手。江浔本来就光着脚，一踏那潭，凉得一哆嗦，但这凉意很舒服，江浔坐下洗脸，觉得自己浑上下都在吃冰淇凌。

“我去桥那边，你坐这儿等。”夏清泽拎起塑料桶，往右侧方走去。那里有个人工凿的**，上山的游客想玩就在这瀑布下，想就去桥那边接。那座桥只有三米长，桥下的也很浅，并未及膝，如果没有这座矮桥，成年人完全可以轻轻松松踏而过。

也不知是不是时间的问题，今天山上只有他们两个，江浔静坐至面重归平静，低，看到自己泡的。估摸着夏清泽等会儿就要回来了，他看了看桥又看了看面倒影的自己的脸，两指在的地方一弹，行把双弹了来。他大睁着减少眨动的次数，起往石桥走去，想去帮忙。

但他贪玩劲儿也上来了，没走小桥，踏，四五步也能走到对面。可他刚走到中间的位置，夏清泽就上桥了，一手勾着两个塑料桶，另一手捧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大荷叶。

江浔就没继续往前走，小心翼翼地转准备回去。夏清泽在江浔对面停下，放下桶，弯腰将那片荷叶送到江浔前。

“渴了吧，”他说，“净的。”

江浔眨了眨，好不容易凹来的双又没了。他双手捧着荷叶底接过，荷叶上的泉因为这个接而转，几颗小滴在溪潺潺和鸟叫蝉鸣间窜上来又落下，调又灵动。

“……桥上清泽桥下。”

“你说什么？”夏清泽正蹲着系鞋带呢，没听清江浔刚才的喃喃，抬起问。

“没什么，”江浔摸了摸发，随意地往后拢，光照在他脸上，脖上，锁骨上，将他的笑映衬得格外纯良。

江浔说：“我刚才说你真好！”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夏清泽微微一愣，很快一笑。

他们分饮尽一叶泉，休息片刻后往山下走。江浔执意要帮夏清泽分担，10升装的塑料桶他原本还能左右手换着拎，到最后改为双手环抱。这样一来他的视线肯定受阻，一个没踩稳，他在离寺庙还有两三百米的泥路差摔了一跤。

“没、没事。”江浔抱桶的手臂了，就怕夏清泽不让他拿。夏清泽倒没抢，他让江浔把另一个也拎上，蹲**，后背给江浔。

“是我考虑不周。前几天这儿下过雨，后门的山路不好走，我们现在绕去正门好了，那儿的台阶都是石板的，”夏清泽，“不过前面有车开的小石路，你光脚踩上去会受不了。”

“真不用——”

“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