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宿舟伸手拽住他的袖，把霍霆拽到沙发上坐好，抿了一，“没什么大事，你专注看节目好不好，省得一会儿又跟不上微博吐槽了。”

明宿舟委婉提醒，“其实现在外面也是有卖对联的。”

他在厨房忙活，明宿舟就抱着一万五坐在沙发上看晚倒计时，偶尔霍霆会来和他一起看，指着电视屏幕上的一个人问他的八卦。明宿舟平时连自己的八卦新闻都不关心，更别说是别人的，霍霆一个八卦都没打听到，只能撇撇嘴回到厨房接着剁馅。

霍霆看了他一会儿，弯腰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一步步走上楼梯，将明宿舟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门的时候他看见了蹲在门的一万五，霍霆蹲下来那颗胖乎乎的

明宿舟今晚状态不太好，下腹断断续续传来痛，他没有什么神，还没到零钟声敲醒的时候就已经伏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的一条胳膊从沙发上垂落下来，一万五想凑过来他的指尖，被霍霆一招手赶跑了。

霍霆抖了抖红纸，招呼了一声趴在旁边的一万五，“走，跟我贴对联去！”

第86章学画

“千篇一律！” [page]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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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宿舟的睛因为疼痛而有些，他接过杯，摇了摇低声答，“老病，缓缓就好了。”

他不该对霍霆抱有期待，毕竟也没人说过画画好的必须字也写得好是吧？

洒金红纸铺满桌面，霍霆气定神闲的模样像极了早上起来在公园里撞树的大爷，只见他执笔的手一挥，唰唰在纸上写下两行大字：

因为那句话的缘故，霍霆决定单方面的加收明宿舟的过年伙费。

过年这天观海镇不算闹，因为前不久下了一场大雪，现在正是冷的时候，二来就是大家都聚在一起过年，街上的店铺都没有几家开门的，三十正是忙碌的时候，估计只有放了寒假的小孩才有功夫偷溜来玩。

像个字。

明宿舟一咖啡差呛嗓里，“这个能贴在门上？”

人少的节过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本该在画室画一下午的霍霆选择留在了厨房，为今晚的年夜饭准备。明宿舟会饭，可平也不过停留在仅仅会而已，霍霆的手艺还不错，住在观海镇这几年，也和当地的老乡学会几特菜。

霍霆从容不迫地收了笔，挤一声冷哼，“不懂艺术！”

那个七个月的孩走了，与此同时也多多少少给他的留下了创伤，明宿舟掌心有些，当他在沙发上又一次换了姿势后，霍霆起去给他倒了一杯。

霍霆蹲在沙发前打量着他的睡颜，明宿舟的脸还是有些苍白，下都被他自己咬了浅浅的齿印，额上有一层细密的冷汗，睫都被打了。

他下楼的时候霍霆正在桌上铺红纸写对联，明宿舟还困着，闭摸索着在吧台冲咖啡，给自己下去一杯后才勉提了神，凑过去看霍霆写的是什么。

很快就到了新年，咖啡屋彻底关门打烊，明宿舟是被劈里啪啦的鞭炮声惊醒的，睁开睛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小时候，毕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见过鞭炮声了。

霍霆忽然探过来，把燥温的掌心覆在他额上，“好像不烧，你的脸不太好看。”

“鼠年鼠岁好运来，猪年猪常在。”

晚上要闹得多，明宿舟和霍霆并肩坐在电视前看晚，一万五吃饱喝足，趴在他们脚边玩自己的绒布球。明宿舟睛盯着电视，思绪很明显就没有放在节目上，这不是他第一个在外面过的节，可到底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也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但可能今天这个日太过于特殊，他总是忍不住神，脑里满了七八糟的东西。

傍晚时又下起了小雪，在半空中飘了一会儿就停了，屋里气开得很足，就连一万五都得直吐，明宿舟脸微微泛白，抱着靠枕往沙发里缩了缩，右手不着痕迹地摁在小腹上。

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