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伸手它漉漉的鼻尖，“乖，不去吵他睡觉。”

*

过完年后的日过得一天比一天快，天气开始变得和，明宿舟也终于能如愿站在沙滩边上去看海。风带来属于大海的咸腥，他颤巍巍呼一气，转过去看边拍照的霍霆，忽然开问他，“你教人画画要怎么收费？”

霍霆摁快门的手一顿，“你想学啊？”

明宿舟笑了笑，“小时候半途而废，现在想想也可惜的。”

“我又不缺钱。”

霍霆低调整相机，“教你可以，你每天帮我遛一万五好了，这家伙和镇东的泰迪看对了，我很不喜那条狗，以后早上你去遛一万五。”

明宿舟从沙滩上捡起一枚贝壳，“为什么不喜那条泰迪？”

霍霆闻言嘴角一，“因为第一次见面它就想x我的。”

等到天彻底回归这个星球，明宿舟开始了和霍霆学画画的课程，霍霆的画室里多了一副画架，一张画板。日的午后，光温柔，微风和煦，二楼画室的窗半开，风把香卷屋里，有细白的落在明宿舟乌黑的发上。

他只在很小的时候接过一段时间绘画，这么多年也早就把基本功忘了个净，霍霆只能从最基础的打线条开始教他，连铅笔都是一削好才放在他的笔盒里。

明宿舟穿着白衬衫，了一幅黑框镜，坐在画板前笨拙而认真地从基础学起，白净的指尖都被蹭上了铅灰。霍霆仍在画大海，画室里几乎都是他画的海，他却仍然觉得不够。

明宿舟开他的玩笑，笑着叫他霍老师，明里暗里调侃他长相老成，不如自己显，霍霆奋起反击，在他脸上留下一黛蓝的油彩。

“你好烦。”

明宿舟纸巾脸，他眯着举起铅笔，比划面前石膏几何的透视，他已经开始到画静的课程，可霍霆的海还是没有画完。

“等我开始学彩的时候，你这副画能结束吗？”

霍霆低涮笔，一缕发顺势垂落下来，“有的时候还真是很怀念第一次相见的你，至少比现在要温柔。”

从静转向像的过程艰难无比，尤其是在早期连形都抓不准的时候，明宿舟偏偏又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又时候在画室一坐就是一天，完全把自己当初许诺过每天遛狗的话抛在了脑后。

画室很安静，两个人背对着坐在画板前，明宿舟伸了个懒腰，伸手碰碰霍霆，向他展示自己黝黑的两只手，“我以为你们这些学术的都很优雅，至少会很有气质。我真的是错得一塌糊涂，坐一下午我的腰都快断了，看来剧本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