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以良不动声地躲了过去，他抬，借着楼里的灯光看见了乔郁憔悴的脸，他皱了皱眉，把脸扭到另一边，只留给他一张颇为冷的侧脸。

他赤着脚站在客厅里，抬起看着黑暗的房间，可如今……这里也没了他生活过的痕迹。

他把这话问了两遍，乔郁盯着他乌发下白皙的脖颈，摇了摇，“没什么事。就是、就是……”

他上前一步，去拉靳以良的手，“我有想你。”

第131章吃药

他住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久到……这个家里已经受不到靳以良的一气息了，当初连乔郁自己都不知，他为什么要接受靳以良的这份“补偿”，搬到这里来住。现在他知了，他就是贪恋那个人留下的一一滴，当初枕间的甜酒味，和那人落在洗漱台上的青柠味牙膏，他都喜得不得了。

时间仿佛回到了靳以良刚离开的时候，乔郁坐在地板上烟，带着火星的烟灰掉在地板上，烧一个小小的黑斑。

乔郁低着，脚尖蹭着地面上的灰尘，低声，“我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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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过去了短短几秒，他才猝然清醒过来，木着脸指了指后的电梯，不敢再抬去看靳以良，垂着眉看着脚下，声音低哑，“那、那我走了，你赶去吧，天冷了，回再着凉。”

乔郁徒劳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比如“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不和宿舟走得那么近”、“那天是我让你伤心了，我是个混”之类的，想必靳以良也不愿意再听了，说来不过让他又回忆起那些不算愉快的往事。

乔郁听着手机里一连串的忙音有些无措，又茫然地抬起来看着闭的大门，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他想，自己好像又被抛弃了一样。

*

这时他想起了袋里的那瓶药，乔郁拧开盖，盯着吊上的晶灯的挂坠，像嚼靳韶和的糖豆一样，把药片嚼得嘎嘣响。

靳以良穿着拖鞋走来，把门虚掩着，用搭在脖颈上的巾了的发梢，问他，“有事吗？”

乔郁跺了跺脚，像是给自己鼓足勇气，他搭着电梯到了靳以良家门，犹豫了很久才摸手机来，给那人打了电话。

他讷讷地收回了手，又不知手放在哪里才不会显得自己那么尴尬，乔郁站在原地僵住了，似乎有一个瞬间灵魂再次窍，只留下一空壳在那里发呆。

手机响了三声就从那被接起，靳以良声音很平淡，像对着的是个陌生人，“有事吗？”

他最近睡得太少，连大脑转得也慢了一些，乔郁缓慢地眨了下，还没品来伤心，面前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乔郁似乎没想到他能给自己开门，一时间愣住了，半天说不话来。

乔郁完了剩下的半盒烟，地板上都是烟灰和长长短短的烟，他躺在地板上，也不怕那些东西染脏他的衣服。乔郁看着天板，挂在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往前走着，已经是凌晨一半了，他却仍然没有丝毫睡意。

“明天还要去剧组，你早回去吧。” [page]

靳以良了，却没他说的那样去，他看着乔郁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把车开到靳以良家楼底下的时候天已经全都黑了，小区的路灯昏暗，秋风得树枝簌簌作响，乔郁靠着车门抬往上看，那一扇小小的窗透橙的光来。

靳以良声音一顿，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靳以良单手推开门，另一只手扶在门框上，借着背后屋里的光看了一乔郁，他像是刚洗完澡，没镜，一双狭长，发半，发梢滴落的打了他上的家居服，透一个一个小小的痕。

乔郁又失眠了，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在床上实在躺不下去，于是在房里走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