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了，乔郁这样想。

他忘了自己到底吃了多少，才勉打了一个哈欠，乔郁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艰难地翻了个，圆雾沉沉的半阖着。

他……有困了。

*

靳以良在清晨时分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他从床上坐起来，用手背试探了一下额，似乎是有一烧。可能是今天洗完澡又了风，这才着了凉，好在他已经适应了这动不动就疼脑的小病。

他翻下床，屋里太黑，找不到拖鞋去了哪里，好在房间里铺着足够厚实的地毯，倒也不至于太凉。他赤着脚去厨房倒吃药，靳以良抿了一杯里的温，又想起了乔郁离开时的那个背影，不知为什么，他竟然会觉得有一丝的心。

自己是不是有太冷淡了？

靳以良拿着玻璃杯有些神，自己其实已经不生气了，只不过自己并不擅长向谁服，他也知乔郁的格脾气，就跟一个没长大的孩一样，何必跟一个孩心的人置气那么久呢？那人看着天真莽撞，实则得厉害。

其实这段争吵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当时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很冷静，自己也确实如明宿舟所言，把一分的怨气撒在了乔郁上。乔郁……乔郁的确也有错，但自从自己回国，似乎还没有一次正式和他谈过这些事情。

靳以良轻声叹气，要不然……明天去找他吧？

他正这样想着，设置成振动的手机忽然嗡嗡响了起来，靳以良下意识皱眉，抬看了表，才刚到五，天还没亮，谁会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他摸来手机一看，是乔郁。

靳以良接了电话，手机贴在耳边半天，那沉默着，他也不知说什么好，也随着那片沉默一起沉默。默了半晌，他才忽然察觉不对，电话那边虽然没人说话，但细听能听见重的息，靳以良猛地警觉过来，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压低声音急声问，“乔郁？乔郁你怎么了？”

乔郁凌的息透过听筒传了过来，他声音嘶哑，几乎快要听不原本的音，声线也抖得一塌糊涂，“你别喜我了……我特别、特别坏……总、总是让你不开心，你……”

靳以良拧眉，这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清醒，乔郁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又重复问，“乔郁？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怎么了？”

乔郁似乎真的什么都听不见，息中夹杂着过于痛楚的，他声音低弱嘶哑，却仍在喃喃，像是在倾诉，却更像在自言自语。

“我愿意改的，你别不理我，我怕。”

靳以良终于慌了，乔郁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说这话，不是喝多了就是……

“乔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