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米亚斯女士中的悲伤那么厚重，是因为她失去了所有本应与她同样永生的嗣，外加……一直指引她的老师也不在了。

若是圣咏加上灰泪的毒……

有窗的那只坐得下一个人，这下何的确别无选择，只能坐在弗林特上，这没什么可介意的，扭纠结不存在于两人的脑中。

何能从推测中知晓拉米亚斯女士在委托中付了自己的血。始祖之血中蕴力量，承袭于恶，博纳拉家族以此作为研究的本不无理。

“血族集会在帕托召开，殿下知这件事却没有阻止，自然也会受到牵连，她不打算为自己辩护。”

何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是不是伊诺、曾经的他的“消失”，愈发加剧了古老血族们对现状的厌弃？那恶之的血族始祖弗里亚基诺……

克鲁格宣称，“自灰堡协定签订以来，还没有任何一位始祖接受过有罪的审判，最多不过是他们的亲信犯罪。如果今日这里的审判开创先例，我会敬佩教会和猎人的勇气。” [page]

弗林特虽然没有亲参与过审判，但很清楚它的过程。他把手在何的肩膀上，像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抚他，弗林特知何此刻心中不会平静——恶之、不，应该说所有的血族始祖都很可能与何有着厚的关联，他们也许都是他亲教导过的学生。

就好像岁月的沉淀只剩下无名的渣滓，原本的格外镀上难以剥离的厚重外壳，他们的目光即使有着神采，也似乎对外界的很多事不再产生同理心。

乔瑟夫举着一张羊卷念血鬼的罪责，梅耶克，红镇，萨利维亚，帕托，只有萨利维亚下城区的尸鬼事件由于伪装成狩

有着略肤的血鬼不打算在楼梯上逗留，他已经听到楼下传来的嘈杂声，当事人们很可能已经到了。

何扒着彩绘的木窗，悄悄问弗林特：“那些人里都有很重的倦弃，是因为活了太长时间吗。”

协定被判定为有罪的始祖。

阿尔伯特同样换上灰堡骑士的甲胄，站在乔瑟夫前方的圣堂中央诵读圣典，称接下来的审判会有天使垂落的目光从旁见证——事实也的确如此，只是下面的人浑然不知。

何的胡思想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圣堂中的审判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

听起来，猎人们也许是想得到“灰泪”的制方法，那是目前何所知唯一能致血族始祖于死地的东西。

奥托克死了，杀死他的很可能就是灰泪，但博纳拉地下室后空手而归而且烧掉了房，那就意味着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东西。

正对圣堂门最大的影上雕刻有天使驱逐恶的浮雕，整面墙用灰白两彰显光明与黑暗，当猎人与血鬼一行人内，正对开合的两扇大门从外被留守的守信骑士闭合，隔绝圣堂之外的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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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先生的衣摆消失在楼梯尽，弗林特跟何踏上二楼后没有找到他的踪迹。顺着弗林特的指引，两人来到乔瑟夫所说的告解室，透过镂空的窗的确能看到圣堂下方的景象。

弗林特淡淡：“如果你边的事跟你有着不同速的时间，他们渐渐离你远去，久而久之你会发现跟这个世界的联系越来越少，少到只剩下跟你相同的存在。”

猎人一方，埃德蒙·博纳拉与他的胞弟站在影右侧，他们冷峻的面容和态宛如与冰冷浮雕为一，他们的对面，海因斯站在影左侧，刚好是代表恶的灰黑彩之下，恶之的血族始祖弗里亚基诺坐在他后方，这里的座位本就属于有罪血鬼的父辈或是血系始祖，辩护之用，但现在坐在上面的人却同样也担负了罪责。

何打了个寒噤，到一丝后怕。

何顺着他的话去思索，在窗棱上的手缩了缩，“然后当这个人的嗣、同伴也跟着离去，唯独留下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