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院之人的提亚斯至今尚未找到行踪，海因斯是否参与此事存疑之外，其他的罪状都有相应的证据罗列，弗林特仔细地听着，没有落下过任何细节，直到何抓住他的手腕，发声音，“所以红镇的血鬼是被他控制才会袭击猎人。”

“大的恶之血系能力甚至可以控制血鬼。”弗林特知何是想起在白酒馆的事，“他们很可能就是一群躲藏在人类之中，靠着购买血从不伤人的普通血鬼，要说有错，我的错误更大一些。”

何归于沉默，弗林特也将视线重新投向圣堂。

在阿尔伯特诵读完罪状后，海因斯几乎没有停顿，轻描淡写地认罪。

“你的理由？”埃德蒙问：“是因为无法违抗始祖的命令，受他指使才这样吗。”

“不是。只是因为我对人类怀有仇恨，也对你们怀有恨意，博纳拉。”这是海因斯的回答，他把手向自己被黑布遮蔽的睛上，“我的血系能力无法自己控制，因此殿下让我不要使用这双睛，是我违抗他的命令，下你们所知的这些事。”

听上去，海因斯像是准备担下全罪责，彻底撇开弗里亚基诺背后指使的可能。

埃德蒙质问：“百里的血鬼几乎人人上都有恶之的罪印，而罪印由始祖赐予，代表他们受到恶之的血系始祖弗里亚基诺的庇护，你的意思是他们并非听从始祖的指挥，而是被你召集起来的？”

这听上去就站不住脚。

“殿下很久以前就不曾关注世俗之事了，他每天的，就是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即使赐予祝福，也是于同情那些颠沛离的同胞，来者不拒。”海因斯说，“血系内的事务都是由我代为负责，包括这次血族集会，也是我向他建议在帕托召开，因为这里更方便对人类下手。”

“帕托是不老淑女拉米亚斯的居留地，你们没有事先知会她？”

“殿下已经很久都不曾与拉米亚斯殿下来往，血族集会的事，的确是我的主张。”大的血鬼语气中带着轻蔑的笑意，“我的主人会来到帕托只是想来见见故人，而我则居心叵测，想向人类复仇。”

“所以你想说，就连奥托克也是你背着你的主人藏起来然后杀死的。”

“奥托克这件事，是我自己的问题。”一直沉默的银发少年此时终于开，他没有为海因斯辩护，只是在说明奥托克的死亡。“他死得迟了一些，真是抱歉。”

埃德蒙的脸绷得的，“五百年前，克里斯·奥托克没有接受灰堡协定的公正审判，而是在那之前由始祖内先行理，那时，你们给予教会跟博纳拉的理结果是他已经被肃清，这又怎么解释？”

“是我瞒着拉米亚斯跟拉尔修藏起了他，至于原因，因为我不想让他死得那么容易。”银发少年脸上的表情一成不变，宛如一张微笑的面长在脸上，“他伤害了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