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蕴冥挠挠发，思路被他俩这一一下给中断。

“戚如川现在当年的纵火现场。”齐阙好心提醒。

“啊，对对对，没错，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认为戚如川就是当年纵火之人。”

萧焕，认可了顾蕴冥的结论。齐阙亦赞同，“今夜我们两人对峙之事，他说自己不喜杀无事之人，与他的案没有牵扯的，他不会多取人一条命，这便说得通，为何当时没杀萧焕。”

“好！那我们继续向下说，我记得你对我说过，”顾蕴冥伸手一指齐阙，“你说你养母的死与齐家大夫人乔嫣然有关。是这样没错吧。”

齐阙，认可她说的话，这是他们那天在树林中，齐阙对顾蕴冥所坦白的事，看来她都还记得。

“今夜他来此，也是为了你的命，那如此说来，戚如川，是乔嫣然的人。”

“这样想，应该是没有错。可我有一并没想通，当年，如果他们想对我动手，可为何我不在家，他们还要杀了母亲，可认了萧焕，他们为何杀了母亲却对萧焕没有动手。”

齐阙的问题，顾蕴冥倒是没有想过，的确这是个疑，难不成······

“会不会当初，他们既要杀了你，又想杀了你的养母。”

“或许吧······”这个猜测不无理，但真相究竟如何······齐阙望着地上的人，轻轻叹了气。一个人的逝去会带走只属于他的一分记忆，或许这个答案，他再也没有办法得到。

但这个不是顾蕴冥想要调的重，最重要的是她后面想要讲的内容。“有一，我们是不是忽略了。”

“是什么？”

顾蕴冥看看门，发现梦鱼还没有回来，可以压低了声音，对两人说，“戚如川无论是不是乔嫣然的人，他有一可以肯定，他在为乔嫣然事。”

“······这有什么区别？”

萧焕一时没有转过弯来，不明白这个区分。

“笨呐，就是说，戚如川并不属于乔嫣然，更像是，呃······”顾蕴冥使劲的回想，找了个例，“就像是无恨跟江湖的关系，拿钱办事而已，并不是他的下属。这就可以解释，你们没有查到戚如川的原因，他不属于乔嫣然，甚至说可能只过这一两件事，你们自然想不到。”

“是有这个可能。”

“那这里有一个问题，”

萧焕适时地接话，“什么问题？”

“梦鱼。”

齐阙的脸顿时变得凝重，显然他已经反应过来了顾蕴冥想要表达的义，却见萧焕还是一雾，视线来来回回定在两人脸上，不懂其中意思。

“什么意思？这件事跟梦鱼姑娘有什么关系，难说无恨也参与了？”

“不是这件事。还记得梦鱼姑娘昏倒那一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