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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蕴冥忍不住叹了一气，走到梦鱼边坐了下来。

“是吧，的确恐怖。”梦鱼见到顾蕴冥的笑容，不自觉也染上了笑意。

绪拉回现在，她清清嗓，装作无事的样，接过杯漱。

“不用了，”顾蕴冥摆摆手，昨夜经历了那么多，他都没有觉得一累，可是一场梦，现在她只觉得心俱疲，生气全无。“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没什么胃，你去同齐阙说，让他和萧焕休息吧，我盯着就行。”

可双鲤听到却觉得奇怪，“可是今早醒来，我见到梦鱼姑娘在我边守着，小你还在呼呼大睡呢。”

“嗯？又要改？”

“的确是······”

“我听到了。”

“很快，今早我同齐公聊了聊，准备改下路线，想问问你的意见。”

“嗯。前方就要到了边界，咱们的目标太大，到时候又要面对匪，疲于应付。”

“还有多久？”

昨夜她睡得不沉，这船隔音效果并不好，她很轻易的捕捉到了隔传来的声音，压抑，痛苦，过了一会，传来细小的呜咽。

似乎是怕顾蕴冥不相信，双鲤还站起了，围着顾蕴冥转了几圈，证明自己的话。

“还不是昨天，某人上吐下泻，我担心的一晚都没有睡好。”

顾蕴冥果然被梦鱼逗笑，“好恐怖。”

可她却没有多问，只是一笔带过。“船上不比陆地，休息不好很正常。我以前第一次海时，了一整晚的噩梦。”

顾蕴冥只是勉笑笑，挥挥手赶他，“快去吧，我收拾一下上下楼。”

看着双鲤一步三回，顾蕴冥拍拍自己的脯，尝试安自己，那只是场梦，只是一场虚无的梦。

等结束，顾蕴冥的脸已经变得红，随便找了个话题，“你今日怎么不船了？”

顾蕴冥刚刚喝去的，恰在咙中，呛得咳嗽起来。

“这是齐阙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其实即便我不说，今天你也会开，齐公不是要同萧公一起，为母亲上坟扫墓。”

顾蕴冥一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昨晚她不是老老实实在床上睡觉吗，甚至还独占了一整张床。

“来都来了，去一趟吧。听说梨村挨着的镇每月的十五会有灯会，咱们到了那里，差不多要两天，他们去上坟等个来回，恰好就是十五，到时我们看完灯会再离开。”

“只是差了几天吧，陆路安全一。”

“好好好，那你今天多吃一，昨天都没吃饭，腰都细了。”

“我梦到了什么？”梦鱼沉，眯起仔细回想，“可能就是杀人场景，我一遍遍杀人，那个人却怎么都不死。太可怕了。”

“那时间呢？”

顾蕴冥被她转的，连忙敷衍的嗯嗯了几声，表示自己已经看到。

双鲤似乎就是在等顾蕴冥开询问，“昨夜齐公想了个法，说是到那个位，说不定能缓解，今早给我试了试，果然哎，不愧是齐公，真实有用，我现在活蹦，什么问题都没了。”

梦鱼倒是毫不避讳，转过看向顾蕴冥，神情复杂，“昨晚······你知你了什么吗？”

站在甲板上看着湖面的梦鱼似乎早就已经察觉到了顾蕴冥的存在，对她突然在背后现一都不到惊讶。

“是吗······那你梦到了什么。”

登时顾蕴冥有些羞愧，耳慢慢染上了羞红。其实她已经忘记了，昨夜的梦让她实在困扰，这件事早就被他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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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激动什么？”双鲤连忙方虾爬跑上前给她顺着气。

“那小吃什么吗？我给您拿过来一。”

“我的主意。” [page]

梦鱼没有隐瞒，直接说了自己的昨晚听到的声音，“呜咽声，我听到了。”

双鲤，看着顾蕴冥苍白的脸，伸手抚上额，却发现没什么异常。“脸怎么会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