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着急吗？”

毕竟这可是关系自己命，梦鱼的时间不是已经不多了吗。还能这样折腾吗？

梦鱼随意拿起船上的小碎屑掷向江里，风微微垂着她的发，漂亮的颈弧线。“昨晚之前，还是有些着急。现在······”

“现在怎么了？”

这次的碎屑有些大，在湖面上打起了两个漂。梦鱼兴地打了个响指，才回顾蕴冥的话。

“现在？我还没见过灯会，听说很好玩。你见过吗？”

“啊？”顾蕴冥一停顿，迟疑地开，“见过，上京每年一些节日会有，那时候我会跑上街，去转一圈。”

“好看吗？”

“还行吧······”顾蕴冥挠挠，脑海中回想着灯会上有什么东西，“每年都是那些东西，没什么好玩的。”

上辈在军中的时候，顾蕴冥偶尔会去镇上，但能遇上的机会不是很多，更何况镇像上京一样，只有在节日的时候才会举办，那个时候她看着一家人成群聚在一起，心中难过只会更甚，还不如多喝酒，让自己痛痛快快醉一场。

“是吗，我倒是很想看一看。人都要死了，总想着少一遗憾。”

“嘘----”顾蕴冥连忙将指抵在边，制止了梦鱼的话。有些话不能多说，一旦说得多了，就像是心理暗示，真的变就灵验了。而且这事，好事一般很少灵验，都是坏事。

“你还没有死呢，别说这丧气话。”

梦鱼被顾蕴冥惹得发笑，突然觉得似乎这是十七岁女孩的天真，她便了，“好，不说了。不过这次没有提前通知你，你不会不兴吧。”

顾蕴冥摇摇，可想了想又转而，“的确有，一般我是决策的人，但是现在，我变成了被动接受的人，还是有一些不舒服。”

“果然如此。”

“什么叫果然如此？”梦鱼意味长的神看得顾蕴冥心中发。

“齐公猜的真是准。”

“什---”顾蕴冥一呛，脸倏地变红。“你----我----他----他才不了解我。”

“是吗？”梦鱼故意地拉长嗓音，只想逗一逗前的这个小姑娘，她才十七岁，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前小姑娘像个成熟老练的大人一般，只有脸红的时候，梦鱼才能意识到顾蕴冥还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

“别---别听他瞎说。”顾蕴冥慌忙地避开梦鱼的打量，直直的看向前面的湖面，暗暗反驳。“我才不是呢。”

“昨天我没有问你，你为什么不喜他？”

心中飘的绮思缓缓落地，角的笑也收了回去。顾蕴冥不明白梦鱼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这次你又看到了什么？”

敌意来势汹汹，就连顾蕴冥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梦鱼倒是没有介意，她挽了挽前的碎发，勾到耳后。

“我的觉而已。你好像在下意识地否认他，拒绝他。如果不是因为讨厌怎么会这些事呢？”

“我不讨厌他。或许，我---我---”

顾蕴冥咽了唾沫，艰难开，话在嘴边，嘴张张合合，反复呼，终于说了，“或许，我喜他。”

话已，他竟然松了一气。刚才压在心上的负担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