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辈若是不会舞枪，是件很丢人的事。顾衡之见我年纪差不多了，便开始着手教我武功。那个时候我听到他们说顾王爷怕女儿受欺负特地传授功夫的时候，我心中是暗喜，是抑制不住的开心，似乎好像这样，就能得到一个证明，那个父亲，是我的。如今一想，实在可笑，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但是王妃，似乎是很你的。”

“我母亲？说起我母亲，午夜梦回时，我梦见她最多的时候，是傍晚，金黄的光落在她的上，镀上一层余晖。我刚从齐大人的课上结束一天的学习，她牵着我的手，车跟在我们两人的后，我们两人慢慢走着。可顾宴生后，所有的一切，全都变了。”

顾蕴冥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她眨了眨睛，里面因为泪枯竭变得涩。

“他们都顾宴，用尽一切。如果我没有见到这样的对比该有多好，如果我是最后生的小孩该有多好，如果我是那个被偏的一方该有多好。可是没有如果。等我发觉这一切的不正常时，我的心理已经扭曲，回不了。刚上战场的时候，死比活着更期待，只不过没想到慢慢往上升，原本想死变得不能死，要开始顾全大局，不由己。”

顾蕴冥突然直起腰来，使劲的甩，像是要把自己脑中的负面想法全都要甩去。

“不吗？”

“，但是着着，就不会再想了。哎哎哎······”顾蕴冥捂着脑袋痛声，晃得太猛让她有些想要吐。齐阙立解下腰间之前还没放下的递了过去。

清凉的泉顺着咙缓缓而下，总算是平复了一些躁动。

顾蕴冥总算是缓过神，撑着脑袋歪看向齐阙。想起了之前两人聊的话题。“那你呢，如果是你，你想什么？”

突然被名的齐阙一怔，他蹙着眉仔细思考着顾蕴冥的问题，许久郑重给了自己的答案。

“我想一棵树。”

“树？为什么是树？”顾蕴冥想起之前自己为什么不想成为草树木，在她的认知中，比起人和动，草树木不能动，似乎更加没有自由。

“嗯，树。希望是那参天大树，枝繁叶茂，每一片叶都很漂亮。”、

“为什么？”顾蕴冥还是不解，刚才齐阙的话还是没能解决它的困惑。

“因为······”齐阙有些吞吞吐吐，脸上一抹可疑的绯红。“当风过的时候，树叶的晃动，是最好证明她来过的存在。”

“啊？”顾蕴冥张大了嘴，不自觉的“啊”了一声，随即大脑反应过来齐阙的话，她又不自觉地，“啊？”

脸上同样爬上了一抹红，烧得厉害。

她连忙拿手捂住脸颊，被手背的凉度激得一哆嗦，可温度却迟迟没有降下来。心中虽然暗暗骂着齐阙，脸上却忍不住的笑意，怎么都摁不下去的嘴角。